宋时轮道:“肥皂?我倒差一点就忘了,对!肥皂是一门好生意,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谈一谈那一首‘滚滚长江东逝水’吧。”
罗明成道:“那个啊,我不是说了么,那首‘滚滚长江东逝水’不是送给你了么。”罗明成是‘崽卖爷田心不痛’把明朝状元杨慎所作的《临江仙》分文不要给送人了。
宋时轮道:“有道是‘无功不受禄’,你我素昧平生,我怎么能平白无故地要你所作的好词呢?这样吧,咱们长话短说,你开个条件吧。”
罗明成慢慢想了一下,道:“不是有句话叫‘相逢便是缘’么,你我既然有缘,那么那‘滚滚长江东逝水’就当我的见面礼送你如何?”
宋时轮呵呵一笑,道:“你小子,想长期吃我啊。也罢,以后你遇上什么麻烦事可以来找我,只要我能给你解决的,我都给你解决,我解决不了的,也可以给你帮帮忙,如何?”
罗明成道:“那好,那么以后我就叫你‘宋哥’好了。”
宋时轮道:“叫‘宋哥’不太好吧,你我年齿相差较大,以后你叫我‘宋叔’吧。”
罗明成道:“行。”
宋时轮道:“我看你那词牌也不错,能否也教给我?”
罗明成道:“词牌?”
宋时轮道:“就是那唱法,我看你那词的唱法也不错。”
罗明成道:“那个自然可以,不过,你也知道,我刚刚得了一场很严重的伤风现在还没好利索呢,嗓子也觉得不太好受,我小声唱给你听好何?”
宋时轮道:“那当然,你如果想大声,我还不乐意呢,你没看我又把窗子给关上了么?”
罗明成道:“你啊,用得着吗?为了这么首词,还差点把自己的女儿搭上。”
宋时轮呵呵一笑,道:“一时心急,口误,口误啊。”
罗明成道:“不过你那女儿好像长得不太像你啊。”
宋时轮吃了一口香梨,道:“你也看出来了啊,不过她长得更不像她娘。”
罗明成好奇地问:“哦,那是怎么回事?”
宋时轮道:“她的妈妈来自极西之地,是西域人。”
罗明成道:“西域人?极西之地?”
宋时轮道:“不错。”
罗明成道:“波斯人?”
宋时轮摇了摇头。
罗明成猜道:“那――――,是突厥人?”
宋时轮道:“不是。”
罗明成道:“总不会是罗马人吧?”
宋时轮笑道:“罗马人?你知道的不少啊,不过你猜的都不对。她的妈妈是犹太人。犹太人啊,你知道么?”
罗明成道:“犹太人?犹太人,竟是犹太人。”
宋明轮道:“怎么,你也知道?”
罗明成道:“这个,我知道,简直是如雷贯耳啊。”
宋时轮道:“哦,如雷贯耳?你还认识其它的犹太人?”
罗明成道:“这个倒不认识,不过你给我介绍一下,我不就认识了么?”
宋时轮道:“你是说她的的娘?我倒想给你介绍一下,可惜她去见她的上帝去了。不过你如果想认识一个犹太人的话,倒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我的管家就是一个犹太人。”
罗明成竖起了大姆指,道:“你用犹太人当管家,你强,你好强。”
宋时轮道:“用犹太人当管家就强了?有趣,有趣。”
罗明成道:“呵呵,不知我什么时侯也能请一位犹太人作管家。”
宋时轮道:“这个倒简单,我可以让我管家给你介绍一位,不过,你是不是现在应该教给我你那个词牌了吧。”
罗明成道:“不用急,不用急,我过会儿就唱给你听。”说完,他从桌下找到一个痰盂,吐了口痰,又吃了几口香梨,小声地唱起来。
宋时轮认真地听着,像一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他合着拍子,一句一句的跟着唱起来。渐渐地他越唱越好,越唱越大声。也许是在自己家里的缘故,他会唱之后,有点得意忘形了,他不断地大声唱来让罗明成指正其不足之处。
宋时轮正在得意地吟唱,一个人的脚步声将他吓了一跳,他立刻闭了嘴,轻轻地走到门口,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打开房门,把外面那人吓得“呀!”得尖叫了一声,一小会儿后,那人走进屋内,原来是他在外面养鸽子的混血闺女。
那混血女孩打量了一下罗明成,对宋时轮道:“爹,你搞什么呀,不就是唱个曲子吗,搞得神神秘秘的。”
宋时轮道:“你听见我唱曲子了?你觉得我唱得如何?”
混血女孩道:“我没听清,你再唱一遍我听听。”
宋时轮认认真真地唱了一遍。
混血女孩道:“这么好听,很适合你这种年纪的人唱哎,爹,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我在坊间从来没听过哪。”
宋时轮背负着两手,在屋内走了一圈,缓缓地道:“此词,连同词牌都是为父今日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