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他们也释然了,千棠圻对御上谨一往情深,大婚之时,新娘除了御上谨,怎会是别人,那,钟离洛这次前来,是为了道贺还是为了……
千棠圻得知这消息,依旧淡笑如春风,像是钟离洛的到来对他构不成影响,更谈不上威胁,大婚在即,他正春风满面,御上谨了解他,正如他了解他的谨儿一样,御上谨爱了,便不悔,不爱了,过去便是尘埃烟雾,早已随风消散。
她如今有小温言,有一个爱她比爱惜他生命还要多的男人,有夫如此,妻复何求。
钟离洛三个字,或许以前,捂着心脏,还是会感觉到那股凉凉窒息的痛,往事已成尘烟,这三个字,如过路人无疑,他,也只不过是人生的一个过客。
正如曾经绿兮跟她说过的一句话,谁在年少轻狂时没遇到过几个人渣,人长大了,那些也就是回忆里的路人,不用执着,不必介怀。
钟离洛入住了小城竹园不久,便前来欲想求见御上谨,接见他的是千棠圻,据说他们见面时,千棠圻第一句话便是:不好意思,我娘子正在给我儿子喂奶,没空。
他们两个事后到底谈了什么,没人知道,钟离洛离开后,命人送上了一分无比珍贵的贺礼,便班师回朝,就如他猝不及防的到来,又匆匆地离去。
“爱时不珍惜,不爱却纠缠,人哪,总喜欢犯贱,尤其是以爱之名折磨自己,同时也在折磨着别人。”难得空闲,沈绿兮偷个懒,懒洋洋和季见杞北丹青在主城府后院的草地上迎风看日,她懒散把头枕在在季见杞的腿上,看着天空上的白云悠悠飘荡。
曙光照耀,天空明净,恰似一匹青色素锦,天边偶尔漂浮着淡淡的白云,像什么神仙画家从天庭跑过,信手运笔,轻轻抹在青山之旁的碧空之上,风一吹,草地上掀起层层波浪,草梢摇动。
清风拂过,撩起了她们的裙摆,漾开了一片波浪弧形,宛如翩跹的蝶儿,在凉风中,自由飞翔,无拘无束,很是惬意。
“你以前不也是什么事都懒得管,现在却是什么事都要管吗?”北丹青朝她翻了个白眼,白皙红润的美丽脸庞比从前多了几分生气,苍白病态之色逐渐消散,整个人宛如新生般出尘净美。
然,语气口吻还是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
“哎,丹青姑娘,我这是出嫁从夫,等你嫁人之后就会明白的……”
“滚!”
“哎……见杞,你来评评理,你说这个女人怎么可以顶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说话如此粗俗呢……简直是天怒人怨……”沈绿兮噘着嘴嘟嚷道。
季见杞,“……”
北丹青一个冷刀子刮了过来。
“沈绿兮,你少点抽风也没人会不知道你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