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城墙,还有一个没有被射杀的楚军士兵浑身上下已经被大火点着,哀嚎着冲下城墙。
帝玄被胡兵的火箭牢牢地压在敌台里。敌台上的床弩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变成了一堆正在燃烧的篝火。而塔盾在火箭的打击下,外包的铁皮已经支离破碎,露出里面的木芯,渐渐地木芯也开始燃烧起来,胡兵只要再射几箭就可以将帝玄等人完全射成烧猪。
“必须想个办法,不然只能在这里等死了!”帝玄焦急地看了一圈,所有楚军守军都已经与胡人混战到了一起,没有人来得及顾及到他这里。
“妈的,拼了!”帝玄不顾头上不断射来的火箭,抄起一面圆盾迅速跑到景天面前,与其他士兵一起组成了一道厚实的人墙。
又是一片箭雨,见机较早的楚军士兵终于在慌乱中举起身边的塔盾,为自己身边的弟兄筑起了一道屏障,但还是有一些受伤的弟兄反应不够快,被火箭洞穿手臂、小腿等盔甲无法保护到的地方,慢慢引燃了衣袍,在一声声惨不忍睹的哀鸣中失去生命。
帖木儿见机,立即发动反击,指挥着手下的胡兵不断地冲击着楚军的防线。
在火箭和帖木儿的双重打击下,楚军且战且退,被胡兵慢慢地将阵地压缩。城下的胡兵见状立即嚎叫着冲上城墙,挥舞着弯刀加入战团。
城墙上的胡兵越来越多,楚军守军已经被火箭压制地完全抬不起头,再加上帖木儿率领胡兵的悍勇,完全是挨打的状态,哪怕景天以一敌十,还是在百般无奈之下后退,被胡兵压制在城楼里。
帖木儿见意图已经达到,立即招呼城外的巢车道:“杜拜,城楼里的景天就交给你了!老子要去拿夺城的头功去了!”
巢车内的胡兵开始继续射箭,但是射出的火箭并不是瞄向被压到城楼里的景天,而是城墙上的帖木儿和他手下的胡兵。
“我操你姥姥的杜拜!”帖木儿冲着城外跳着脚骂道:“你这什么意思?啊,你居然敢在老子背后放冷箭,等老子回去告诉太子爷要你狗命!”
“哼!等你有命活着回去再说吧!”负责城外巢车的胡兵万夫长杜拜冷哼一声:“要不是因为你,老子也不会平白无故折损这么多儿郎!”
一波又一波的火箭疯狂地屠杀着城墙上的胡兵,那些杀得兴起的胡兵怎么都没有料到,自己的同袍居然在这个时候在自己背后放冷箭,一下子城墙上的哀嚎声响成一片。
帖木儿拼命地挥舞着弯刀,挡开射来的火箭,看着自己身边的活蹦乱跳的儿郎们一个个中箭倒地,烧成一具具没有生命焦尸。空气中血腥味混杂着焦糊味,让帖木儿一股怒火涌上脑门,率领着剩下的胡兵迅速退下城墙,返身杀向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