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一冷,冷喝道,“说!”
“小的,小的最后一次约会,不就是昨日在景园么……”林明低下头,完全不敢直视木清寒的眼睛。
“那前一次呢!?”木清寒如修罗般的森然冷喝声,逼得林明出了一身的汗。
“是,是七天前……在,在景园内。”林明颤抖着,急得一头的冷汗,只好随便扯了个日子。
“初几!”木清寒继续逼问。
“十一月,初七。”林明全身冒汗,越说心越虚了起来。
“初七?我正在药房中闭关,整个景园的人都可以作证,整整三天都没有踏出药房一步!”木清寒一笑,十分满意林明这胡扯的回答。
当然,靠的自然不是林明这随意的回答。
而是几乎不管林明回答任意的哪一天,她都可以找得出人证来。
“是小人记错了,是初三,初三才是。”林明抹了一把汗,几乎胡诌。
“初三?那日好像是慕侧妃的生辰……”木清寒唇角一勾,淡淡扫了慕雨柔一眼。
“那,那是初二!”林明已经有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初二那日,秦王可与我作证。”木清寒一笑,笑容倾城。
东方颢轻轻点头,那日他确实和木清寒在一起。
“我还想问问,我背上的蝴蝶胎记,你可记得在哪个位置?”木清寒目光深深,继续问着林明。
林明的眼睛咕噜噜转了起来,拼命思考着,但记忆里却没有这个蝴蝶胎记的事情,但是木清寒这么说,莫非是徐妈妈给忘记了?那,那……
林明吞了吞口水,想到了一个好回答,“那蝴蝶胎记小的只记得在背上,详细的位置忘记了。”
“林明,我身上根本没有什么蝴蝶胎记!”木清寒冷笑起来,那笑容里,带着狂傲。
三番四次的答案都没有对,众人都已经有些心知肚明起来,林明正要继续胡扯,木清寒一个眼神扫了过去,“林明,你还有话可说!?”
那话语冷厉,带着莫名的震慑力,让林明心一惊,又一凉,慌乱得不敢说话。
“这分明就是冤枉,若是事实,怎么可能连个日子都不知道!?”小九见木清寒完美的反击着,嘴一咧就站起身来。
“啪啪啪。”东方颢鼓着掌,对木清寒的字字珠玑十分佩服,这个女人,果然,不需要担心。
“皇后娘娘,慕侧妃,小的所说一切属实,请赐我死罪!”林明慌乱起来,直接爬到纳兰皇后面前,一边磕头一边爬到慕雨柔面上,猛的就抱住了慕雨柔的大腿,眼底是苦苦的哀求。
这一举动,无疑是把这一次事件的操作人,都给暴露了出来。
“狗奴才,你做什么,滚开!”慕雨柔慌了,但是确实是由她出面去威胁得林明。
“慕侧妃,小的确实和王妃娘娘有染!”林明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话了。
这样一番变故,让基本上大家都明了了,这明摆着,先前所有的所谓奸情,都是这人的胡诌罢了。
“明知道私通王妃是死罪,却巴不得承认,只有——一个原因。”
在林明闹哄哄的求饶中,木清寒柔柔的一句话,极有魔力的让他停止了一切的动作,他满是伤痕的普通面容上,露出一抹哀悸和悲凉。
“这林明原来真若泽儿所讲,一心冤枉契王妃,来人!”纳兰皇后有些慌,事到如今,冤枉不成木清寒,但也绝不能让事情扯到自己的头上来。
“皇后急什么?好戏,才刚刚上演。”木清寒拍了拍手,朝外轻声喊道,“雷鸣雷天。”
话音才一落下,雷鸣和雷天就从大殿外走了进来,身侧还带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妇人。
妇人相貌清秀,看起来怀胎已有**月,在看到林明的瞬间,飞扑到他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又是闹的哪出?
众人面面相觑。
独独慕雨柔姐妹在看到那妇人的同时,脸色都唰的一声,瞬间白了。
纳兰皇后看见慕氏姐妹的神色,心中立刻明白过来,她强装着镇定,已经想好将一切都推到慕雨柔的身上去。
“林明,你看到你的妻子无恙,该说真话了吧?”木清寒冷眼看着慕氏姐妹,见她们苍白的脸色,心中冷笑,自作孽不可活,她的世界观,向来很公正,谁得罪了她,谁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大腹便便的妇人,便是林明怀胎九月的妻子。
昨夜,木清寒自然不会什么都没有做,她早就怀疑这个林明。
一个男人,在明知私通王妃是死罪的情况下,却依然咬紧牙关承认下这条罪名来,这样的理由,无非只有几个。
一是他不会真的死,二就是他最为重要的人被威胁。
于是在调查之下,木清寒发现林明的怀孕的妻子在几日前失踪了,那么林明这么做的理由,自然是第二个!
于是,她便派了雷鸣和雷天找林明妻子的行踪,这才发现她被关在清雅苑中,于是雷鸣雷天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