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已经知道是她在搞鬼?
慕雨柔做贼心虚,见木清寒这幅模样,立刻恼怒起来。“姐姐莫要血口喷人,妹妹……”
话音还未落,只见那赤身**的男人就已经扑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皇后的面前,开始惊慌失措的跪地求饶,“皇后饶命,王爷饶命,都是小的一时糊涂,才会和王妃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都是王妃娘娘勾引小的啊!”
这男人的一字一句,无非将木清寒和他苟且的事情,全部给定了下来!
木清寒这时才仔细看向那个男人。
他高大魁梧,至少有一米九的身材,身材倒是也十分壮硕,下身也……好吧,这儿童不宜,画面实在亮瞎了木清寒的眼睛,于是她自动跳过了那一处。
男人长得十分普通,国字脸,塌鼻,厚唇,是那种见过一百次都记不住长相的人。
但,木清寒认得。
他是契王府的护卫,名字什么的,她倒是忘了。
“林明,休胡说八道!”东方泽面含怒意,一脚就将林明踹倒。“还有,穿上你的衣服!”
这一切有诈,他自然看得出来!东方泽不愿相信,木清寒会和这样的人苟且,再者,这陷害的痕迹太重,但皇后在这里,若是刻意栽赃,他也无计可施!
林明立刻点头,爬向原先躲着的花圃中,捞出了几件衣服就赶紧穿上,他爬向纳兰皇后身前,继续跪地求饶着。“小的,小的没有胡说啊,求皇后娘娘饶命啊……”
纳兰皇后震惊的看着木清寒,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怒不可遏,颤抖的指着地上的林明,大喝一声,“契王妃,可有此事!”
“没有。”
回应皇后怒气的,只有木清寒不以为然的一句,没有任何说服力的否认。
“姐姐,你就认了吧,这证据确凿,由不得你抵赖。”慕雨柔脸上的得意之色已经浮了出来,睨着木清寒的样子就好像睨着一只败家犬般。
木清寒却是笑了起来,嘴角扯起好看的弧度,问道,“证据确凿?该不会,所谓的证据指的就是这男人的片面之词吧?”
慕雨柔早料到木清寒会做这样的狡辩——
林明很适时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件肚兜来,他将那肚兜呈上,“小的有王妃娘娘的肚兜为证!这是上个月娘娘与小人动情之时,娘娘为了让小人念着她,娘娘送给我的。”
夏天和冬天在见到那肚兜的时候,立刻一惊。
那肚兜,确实是少主的!那上面有冬天所袖上的一个木字,这,肚兜岂不成了铁证?
而且,这林明说得真有其事般!
纳兰皇后接过那肚兜,眼底闪过一丝狠毒,随机又换上满脸的震惊,“这,真的是契王妃的肚兜?”
“确实。”木清寒点点头,坦荡的的承认了下来,还一副很期待的模样。
她确实很期待。
期待慕雨柔和纳兰皇后这两人一搭一唱的,还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东方泽看向木清寒的眼底,那抹相信开始动摇,木清寒没有狡辩,是否,确有其事?
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否则,为什么这几日他日日到景园中,木清寒却没有一次肯留他在这里过夜,难道真的藏着男人?
若真是如此,那这女人也太过没有眼光!他如此风流倜傥,潇洒英俊,难道会比不上那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林明?
“皇后娘娘,这证据确凿啊!”慕雨柔很适时的上前挑拨。
“契王妃,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皇后将手中肚兜一捏,质问着。
“就这样,想定我一个红杏出墙,偷人被抓奸在场的罪名?”木清寒眼神一扫,定格在纳兰皇后身上,红唇一勾,继续说道,“皇后娘娘,觉得这,可服众?”
“你……!”纳兰皇后气结。
“林明是吧?要不你继续说说,和我有何苟且之事?”木清寒一脸柔和的笑意,好像就只是在问着‘你妈还好么’这样的话般。
慌张?
这两个字大概不会出现在木清寒的词典里!
可是她不慌张,夏天和冬天,雷鸣和雷天却都是为少主捏起了一把汗。
他们,自然是相信木清寒的!
但,这被抓到和一个男人**‘躺’在一起,那男人还认了罪名,再者,那男人还拿出了少主的肚兜,这一切……!
慕雨柔冷笑,好个木清寒,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
她扫了林明一眼,示意他按照计划中的,继续。
“娘娘,您就认了吧,这一切都给发现了!”林明转头,看向木清寒。
“来,所说我们如何开始苟且的。”木清寒依然是那副模样,甚至还兴致满满的问了起来。
林明,显然也早有准备,他开始细细道来,“娘娘,小人两个月前将你从湖里救了起来,你那次之后就一直病着,小人一直悉心照顾,你就对小人说,你对我芳心暗许已久……”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