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怒火,白晓一头雾水,不过看哥哥这个模样,小姐应该没事才对吧?
——相公,我家有田——
少年战麒看着面前躺着面色苍白的少女,低着头,没有人看到他脸上的神色。
“公子,小姐她,怎么样了?”,莫忘小心翼翼地开口,他可没有忘记昨日这人是怎么将那个毒龙一巴掌扇飞,然后又像是垃圾一样扔掉的。
“无妨的”,少年战麒斜睨了沐九儿一眼,沉声道,“把清风寨所有的人拿下”,说着抬起头,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知秋,“我知道你做得到的。”
知秋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虽然不知道这位少年怎么会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过现在这个时候,的确不是顾虑左右的时候,如果他再不做点儿什么,等主子回来……他可就惨了!
“好”,知秋想了想,从腰间隐秘处拔出椅子约莫两指长的烟火,拔出头,以内力往天上一拍。
冥狱总部。
知春抬头望着那个方向,心里一紧,“知秋的求救烟火!”
“什么?”,旁边的人从书里抬起头来。
知春半眯着双眼,盯着远方,良久才面色凝重,沉声道,“冥狱总部所有人员集合,知秋打出了紫色求救烟火!”
“遭了”,知夏咬牙,“主母出事了,大家赶快!知春,可知道在哪个方向?”
知春摇摇头,“往北,不过应该在望涟峰一带”,冥狱四大护法本就是一胞四胎,彼此之间有着特殊的感应;各自也有自己独特的天赋,比如说知春,最敏感的便是奇门遁术,可以根据简单的信息推算出亲人的方位;这也是为何边原会将知秋留在宝儿身边的原因。
少年战麒看着知秋的动作,没有说话,“你们都出去吧,姐姐需要静养”,其实只是需要静一静罢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莫失莫忘对视一眼,点点头;知秋抿着唇,抬头看着少年战麒,“照顾好主母,不然……”
“你打不过我”,少年战麒一语道破知秋心里的想法。
“那可未必”,知秋沉着脸,就算为了主子,他也不能让任何人伤害沐九儿。
“哼”,少年战麒冷哼一声,“别让我说第二遍。”
知秋面色难看,走出房门。
正在路上,朝着望涟峰方向赶来的知春、知夏突然觉得胸口一痛,“老三出事了!”
“所有人加快脚程”,知夏捂着胸口,强撑着对着身后一声厉喝然后便是接二连三的马鞭声。
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以后,沐九儿才睁开眼,看着少年战麒;她想要起床却被少年战麒狠狠地瞪了回去。
“我没事”,沐九儿的声音很轻,轻得近乎飘渺。
“哼”,少年战麒冷声道,“是没什么事,只是心伤难愈,郁气难消而已”,若非这样,又怎么会被气得吐血。
沐九儿缩了缩脖子,将自己整个人埋在被子里,翻身朝着软榻里侧,眼泪却吧唧吧唧的往下掉。
“就那么在乎吗?”,少年战麒微微蹙眉。
回答他的,是无尽的沉默。
“不过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而已”,少年战麒冷哼一声,“姐姐什么时候便得这么烂好心了?”
沉默……仍旧是沉默……
风吹不干泪两行,没有谁能明白沐九儿此刻内心的波折和痛苦。
两世为人。
那双眼,那个人,当初为了让自己能开心的度过自己的童年,无私奉献出自己的青春;明明知道自己天资不佳,却拼命的想要达到家族的要求,为的,就是让她能过上自己理想的生活,为的,就是能不让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直到现在她都无法忘记再次在这个陌生的时空看到那双明眸的场景,她曾经一度以为是那个人来找她了;可现在事实告诉她,他们之间注定是仇人;甚至那个人的父亲居然想要置她于死地,这……
让她如何承受!
当初的信誓旦旦,当初的救命之恩,哈哈,说到底不过是一句屁话!
“清风寨的人已经开始异动,山下也有人追来了,姐姐自己好好想想吧”,少年战麒丢下一句话,然后就只听见哐的一声巨响,沐九儿知道这是少年战麒在表达他的不满。
虽然知道是一个人,但沐九儿就是没有办法将幼时战麒和少年战麒联系到一起。
如果说幼时战麒是一只纯良的野兔,那少年战麒就是一只成长中的雄狮!
每一句话,每个眼神,无处不在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霸道而又强势……
沐九儿躺在软榻上,脑中不断的回想着少年战麒临走前说的话,已经有人追来了……追来了,呵呵,多讽刺!
“既然追来了,那就不要回去了”,沐九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心情很平静、很宁静,说话的语气古井无波,甚至连神色都看不出丝毫的变化,其他书友正在看:。就好像是在说吃过饭了就好好睡觉一样。
“属下该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