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正在厨房准备喝水的夏蒙突然听见一声巨响,然后就是云岫的大吼,“宝儿不见了!”
“什么?”,听到动静,夏蒙赶紧跑过去,却只看到躺在地上的边原,一股不祥之感浮上心头,“怎么回事?”,山村这么久还没有发生过孩子失踪的事情,难道是那个东西自己跑出来了?
云岫倒是不知夏蒙心中的想法,只是摇摇头,试了试边原喉头的温度,“还有救!”,说着从怀中掏出沐九儿给的九转金丹眼睛不眨地给边原服下,这九转金丹异常金贵,可云岫丝毫不觉得心痛,边原虽然只是他的下属,可他却一向视他如兄弟一般。更何况现在只有边原才知道沐念清的去向。
“你在这里看着,我去让村民们帮着找找”,夏蒙心越来越沉,看着仍旧昏迷不醒的边原怎么都坐不住了,也不等云岫回答直接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出房门,就碰到一身狼狈的褚瑞。
“你怎么才回来”,夏蒙看到褚瑞,声音低沉,“宝儿不见了!”
“什么?宝儿不见了”,褚瑞原本心情低落,没有想到沐九儿居然真的会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可下一刻在知道沐念清失踪的消息时,一把抓住夏蒙,“怎么回事?”
夏蒙摇摇头,“不知道,边原被人打成重伤,我去让村民们帮着找找,你去看看边原!”
“嗯”,褚瑞说着,立刻朝着屋子里走去。
走出院门的夏蒙看着巫山深处的方向,现在也不是那个东西暴动的时期,不应该啊,而且它从来不会自己出来抓吃的,那宝儿的失踪……
“让我看看”,褚瑞看着已经被云岫安置在软榻上的边原,冲过去拉住他的手腕,“伤很重,不过你给他吃了什么药?”
他有些惊讶,受了这么重的伤,按照常人只怕是就算不死,这脉搏也已经虚弱得难以感知,很难想象他不仅在自我恢复而且脉搏强劲有力。
“一些药丸罢了”,就算是跟沐九儿生活了三年的人,云岫也本能地不想把他和沐九儿之间的秘密跟他分享。褚瑞也不强求,“他现在的状态什么时候醒过来真不好说!”
“嗯”,云岫声音低沉,脸色也非常的暗淡。
与此同时,褚瑞也在想着,难道是那方人马终于忍不住动手了吗?
半年前他就已经接到消息,他们已经找了过来,原以为他们会光明正大的跟他来一场却不想居然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褚瑞四下环视,“不对,这屋子里没有打斗的痕迹!”
云岫突然抬起头,两眼迸射出精光,他之前也注意到了,可因为边原的伤势没有太注意,现在看来,真的是看边原的伤势,如果不是经过打斗,那么那人一击即中,那么就是极为熟悉之人让边原毫无防备。
“你们可有得罪什么人?”,褚瑞想了想,如果是极为熟悉之人那只有可能是云岫认识或者内奸。
云岫抿着唇,三年来为了发展冥狱确实得罪了不少人,可知道他们行踪的人并不多,除了暗府的大祭司之外就只有冥狱的高层,那些人都是一起从血雨腥风里走出来的他不信他们会背叛。
“我去给边原抓药,你四下看看还有什么线索”,褚瑞想了想如今明面上的线索就只有边原一人,自然是能让他越快恢复越好。
“嗯”,云岫点点头,替边原清理了下伤口然后却注意到他一直紧紧握住的左手边原居然有一撂金线,他心下一紧,想将他手上的东西取出来,可就算是昏迷边原的意志力却非常的强大,就是掰不开,想来也只能等他醒了。
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其实不是没有打斗的痕迹,那木桌和茶几还有软榻的角上都能发现丝丝新刻上的痕迹,如果他猜得不错这个人擅长的武器是丝线类,最有可能的便是钢丝,百炼铁成钢,可是他却从未听所过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在。
边原武力不弱,看样子房间之所以保存得完好,那人要么就是背后偷袭,要么就是一击即中,不管怎样,云岫看着地上稀稀疏疏的血迹,心中大致有了个谱,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烟火,拇指挑开盖子,想了想还是没有将信号弹打出去。
褚瑞端了很快端了汤药从药堂出来,入眼的便是站在窗户前望着天空发呆的云岫。
“怎么样,发现了什么?”,他声音不似往日的清朗而是带着点点沙哑,身上清萧的气质中带了点点疲累,看着这样的褚瑞,云岫想了想,“边原在打斗间应该扯下了对方身上的一件东西,但是取不出来。”
说话间,两人都已经看到了边原紧紧握住的左手,看来边原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但拼命也要给后来人留下线索。
“我来”,褚瑞从怀中取出银针,握着边原的手腕,三枚银针飞快地扎入边原的手腕几处大穴,原本紧紧握住的手骤然松开,云岫眼疾手快地将那枚翠绿色的玉佩取出,银针拔下之后边原又紧紧握住了拳头。
云岫左看右看,“这,我没见过这玉佩,应当不是我的人”,换而言之排出了那带走宝儿是他们组织中人的嫌疑,褚瑞并没有说话,只是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