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九儿心中冷笑,以为这样就算了么,她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绝好时机,不等秦毅开口,便接着道,“再者,我尚未听说过,哪家婢女能与主人同桌而食的,你虽未姨娘,可终究不是我秦府的主子,区区贱妾,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丢的难道就不是我秦家的颜面?”
“你”,苏绣衣气结,沐九儿开口姨娘,闭口贱妾,句句戳中苏绣衣的痛处。
“父亲,难道女儿说错了?”,沐九儿挑眉看着秦毅。
“大小姐说的是,绣衣的确只是老爷的贱妾,但也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般对待长辈的吗?”,苏绣衣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沐九儿捂着嘴,“还真是不好意思,我爷爷教我时,身为秦家嫡女当有嫡女之风,大家之范,区区贱妾,当不起我秦家嫡女的尊称,父亲大人,这可是当年爷爷的原话?”
秦毅脸色终变,看着沐九儿,“你恢复记忆了?”
“没有”,沐九儿将额前的碎发别在而后,低着头莞尔一笑,“想来以前忆儿也是尊敬长辈的,爷爷曾对忆儿说过的话,忆儿都记了下来,前写个日子锦园翻修的时候整理了下,无意间看到的!”
这话可没有掺半分水,的的确确是记下来了的,也的的确确是秦忆嫡亲嫡亲的爷爷,秦毅的父亲所说的。当然,沐九儿没有说的是,那爷爷还曾言,除了秦氏小忆,其他人当不得我秦家儿女的称呼。只可惜,后来秦忆发展成那个样子,老人家也该是伤心的罢。
“忆儿此举甚好,你爷爷生前对你期望甚大,你既将你爷爷教诲书写记录,当时时谨记,刻刻不忘”,秦毅看着沐九儿,脸上神色终于柔和了些。
“父亲教训得是,忆儿自当遵从”,沐九儿低首垂眸,谦卑恭谨。
其他三个姨娘面面相觑,这,这是秦忆?
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秦毅点点头,很快厨房的三名端着托盘的婢女开始上菜。
虽然是家宴,可因为是接了三位姨娘和秦玥、秦羽回来,又赶上秦雅快出嫁了,这席面也是异常丰盛的,当然这也要看是在谁眼中。
“小姐,您要的汤”,春风带着阿棋缓步走来,阿棋手中的托盘上,三盏白瓷薄胚的圆形汤盅。
沐九儿点点头,起身,将其中一盅放到秦毅面前,“近来,忆儿观父亲忧思过度,特地让阿棋做了这瑶柱海鲜汤,父亲尝尝!”
“嗯”,秦毅点点头,虽然沐九儿对他生分了不少,但好歹是关心他的。
沐九儿接着端起另一盅放在慕寒面前,“天气越发炎热,这舂米绿薏汤消暑降火最是好,义兄尝尝,若是合胃口,我每日让阿棋送一些过去!”
“忆儿有心了”,慕寒突然觉得心中一暖,看着面前的沐九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他人都眼睁睁地看着秦毅和慕寒,打开汤盅的盖子,香溢弥漫,沐九儿最后断了自己的桂圆红枣羹,看着桌上那些大鱼大肉的,她实在没什么胃口。
苏绣衣看着沐九儿的举动,已经气到了肺炸,“老爷,开席吗?”
“嗯,这汤不错”,秦毅看着沐九儿嘴角含笑,“开席吧!”
沐九儿取了白瓷的调羹,动作优雅地喝着粥,待秦毅举筷之后,其他人才拿起筷子。
“咳咳,父亲既说是开席了,这主人吃饭,下人该一旁伺候吧!”,沐九儿直勾勾地盯着苏绣衣,而后瞥了其他三位一眼。
秦毅手上的动作一顿。
“难道爷爷跟我说的是错的,我秦家没有这样的规矩?”,沐九儿微微蹙眉。
秦毅面上有些难看,看着苏绣衣四人,“大小姐说的话,你们没听见吗?”
“老爷”,苏绣衣拉长了声音,不依不挠,其他三位姨娘则是恭敬地起身,这些日子在城外的庄子里,那样的日子她们已经受够了,现在可不想再跟秦忆对着干,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父亲,秦家家规,这下人顶撞主子,可杖责!”,沐九儿适时地出声。
苏绣衣面色难看,秦雅抬头双目死死地瞪着沐九儿,“姐姐一口一个下人,一口一个贱妾,不管怎样,我娘都是父亲的侍妾,姐姐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妹妹以后可要慎言”,沐九儿也不恼,“这位苏姨娘,妹妹以后也该唤声,姨——娘,才是!”,她特地将姨娘两个字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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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心语
就是苏绣衣偷情那一段,其实,我觉得写得真心的不h啊,肿么会黄牌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