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想那个计策的时候特地打听了游府人的爱好,知道他酷爱紫云英这才选择了用紫云英合药的毒,不想居然……
她心中嗤笑,果然啊,这自作孽,不可活;人算不如天算。
“我就说,春药怎么会让人中毒吐血,原来你早就已经蓄意谋杀侯爷,大人请明鉴,小人对这件事情的确不知情的!”,王丛心中冷笑,在这个时候,就算是夫妻还大难临头各自飞呢,更何况只是一个临时的盟友。
游勇之算是已经将王丛给看清了,“大人,下官无话可说;只是这毒箭木却不是我府上之物,还望大人明察,还下官一个清白!”
“还敢狡辩,来人,传游三!”,赵毅声音冷然,游勇之和王丛都是一愣,旁边的游斌和王娡在沐九儿出现的那一刻都已经陷入了癫狂中,此刻是两只老狐狸之间的博弈。
“大人,游三带到!”,一个狱卒微微躬身,然后退到两侧。
这已经不是赵毅第一次在天牢审案,所以他们都很懂规矩。虽然这么慎重的还是第一次。
“嗯”,赵毅微微颔首,“游三,将你那日听到的话如实道来!”
游三看了眼游勇之,又看了眼游斌,结结巴巴,“大,大人,前,前天小人路过老爷书房的时候,听见两个声音再争吵着,想,想要谋取哪家公子的财产,老爷说他,他不管,只,只要别让他拿那一万五千两的赔款,另,另一个声音说,他只,只要那公子的夫人死,然后将自己的女儿嫁过去,我,我怕他们发现后,杀,杀人灭口,就,就赶紧躲了起来,等他,他们出来之后,我,我才离开!”
“你,你说谎!”,王丛死死地指着游三,有些心虚,看着游勇之,那日的谈话怎么会被第三个人知道,难道是游勇之故意的,不,不会……
“本官没有问你!”,赵毅有些发怒,“游勇之,你还有什么话说?”
游勇之这才醒悟过来,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大,大人,那话下官虽然说过,可,可是下官却没有害人之心啊,那,那药都是他从云都带来的,对,就是他!”
现在只能紧咬着王丛,反正不是他死就是他亡。
“你,明明是你自己不想出钱反而怪到我头上了”,王丛也很是郁闷不就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嘛,怎么会闹出这么多事来,这个游勇之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过,侯爷啊,那也是他能毒杀的。
游勇之心里也有同样的想法,就算那沐姑娘与侯爷关系好,他也不能起杀人灭口之心啊,那沐姑娘也就罢了,可那侯爷的身份……
“明明是你说的,你”
“说我,那药难道不是你让厨房下的?”
“……”
游勇之和王丛吵得不可开交,赵毅嘴角微微上扬。
“师爷,案宗可是都记好了?”,一道冷冷的声音飘过,游勇之和王丛皆打了一个寒颤。
“记好了,请大人过目!”,那师爷提笔疾书最后几个字,然后恭敬地将案宗呈给赵毅,赵毅浏览之后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如此,这人证物证俱在,游勇之勾结王家父女蓄意谋杀侯爷、沐姑娘,按我流云律法,诸王家、游家旁系三族,以儆效尤!另,敕上书云都刑部尚书,呈王家父女罪责,王丛家人在云都一同受刑!”,说着转身看着胡老和云重,“两位觉得如何?”
“不,不,大人,一人做事一人当,求你放过我的族人”,游勇之此刻咬着牙,面如死灰,游斌也是死死地盯着沐九儿。
王丛也跌坐在地上,诸三族啊,“大人,那药本就不是我们下的,真的不是啊!”
沐九儿将头埋在云岫的怀中,诸三族,居然是这么重的刑罚,胡老也觉得有些过了,“这,既然我和九儿都没有大碍,旁系三族就免了,血亲三代吧!”
旁系三族牵连过大,他也不愿造过多的杀戮,可是却也不能心软,这两家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居然敢起杀心,本以为只是一个教训,现在看来,是留他们不得了。
“城主大人,这”,虽然胡老是侯爷,可却并不是这云州的掌权者,自然最终的决定还是要看云重的。
“城主大人明察啊,这毒真的不是我下的,是他,都是他”,游勇之看着云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断地磕头。
王丛也不断地求救,“城主大人明鉴,我只是奉冯大人之命回乡探亲的,可没有那种毒药啊,谁探亲还会带着毒药回来,城主大人明鉴啊!”
“那你们不也带着那要死人的春药吗?”,沐九儿突如其来的嘀咕声打破两人的叫嚷,云重看着赵毅点点头,“就按胡老说的办吧!”
“是!”,赵毅点点头,将卷宗递给师爷,“好生记录,回去拓下一份加盖印章后,以八百里加急快递回云都!”
“是!”,师爷赶紧将卷宗接过来,提笔疾书。
游勇之等人面如死灰。
王娡看着沐九儿,突然像是抓狂了一般,“沐九儿,你得意不了多久了,哈哈,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