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云重虽然对这个丫头有些好奇,既然胡老开口了他也不好拒绝,反正孩子染上了这病迟早都会,左右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沐九儿想了想,“爷爷,可否让他们都出去?”
有些事情她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而且她的医治方法,她的视线扫过云重和他身边的年轻夫人,她不以为他们能够接受得了。
“也好!”,胡老点点头,云重却忍不住开口,“胡老,这……”
“傲之这病的传染性极强,人多了是不太好!”,胡老淡淡地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无法反驳。
云重和年轻夫人有些犹豫地退出去,关上门却没有走远,沐九儿也没奢望他们能离开,只要出去就好。
思索了下,将自己要用的药材从空间中转移出来,顺便还让灵儿装了一小瓶清玉泉水。
当然看起来是一小瓶,其实内里大有乾坤。
沐九儿仔细地沿着那孩子的耳朵往下,微微摁住,果然有一个鸡蛋大小的包,在探温度,“爷爷,他发热有多久了?”
“三日!”,胡老站在身边,只冷静地看着这丫头,看来还是个杏林高手啊。
“什么?”,沐九儿有些急切,那个孩子的眼睛实在是太像沐清让她忍不住失了分寸,“怎么这么久才找大夫,他父母都是死的吗?”
门外的云重听到这句话,身体不由得一僵,风墨只淡淡地安慰道,“这妹妹就是直性子,大哥别介意!”
云重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人家现在实在救他的儿子,他哪里会怪罪,只是心里极不是滋味罢了。
“爷爷,帮我用火烧一下刀刃!”,沐九儿将包裹摊开,里面大大小小十几个盒子,从里面取处一把用棉布缠了罢手的刀递给胡老,胡老瞠目结舌,这扁扁的包是怎么装下这么多东西的。
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沐九儿的动作,“乖,姐姐给你吃颗药丸,醒了就不痛了,好不好?”
云傲之从未见过这样漂亮的姐姐,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沐九儿装着从怀中掏了一颗麻醉散,又将小瓶中的清玉泉水倒出一杯喂云傲之服下,确定他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之后,这才从胡老手中接过小刀。
“爷爷可知道痄腮到底怎么回事?”。沐九儿看着胡老轻声问道。
胡老摆手,“从古至今,可没有几人能熬得过痄腮的!”
“那是因为他们的两腮里的脓包郁结,若不及时排出必然会死”,沐九儿没有忌讳那个字,她说的是实话。
“哦?”,胡老也行医数十载,前前后后也遇到过数十个痄腮的人,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所以我要划开他的两腮的脓包,放出里面的黄水!”,沐九儿淡淡道,在这个时代对于容貌还是很忌讳的,更何况是划破两腮。
“这”,胡老显然也没想到沐九儿会提出这样的作法,毕竟若是容貌毁了,这一生会很难,沐九儿想了想,索性好事做到底,“时候我会留下一盒凝香膏,等他病好之后每隔两个时辰涂抹一次,十天便会完好如初!”
“那好吧!”,对于沐九儿的话他是深信不疑的,只是怕是要花点时间来安抚云重那口子。
见胡老没有异议,她从宽袖中取出一套一百零八根银针,“爷爷,我下刀的时候,你立刻封住他的膻中和巨阙两穴,针入七分便可!”
胡老点点头,沐九儿深吸一口气,虽然知晓医理可却从未实践过,这可是第一次。
看着胡老三两下将云傲之的衣衫解开,这一老一少就那么愣在当场。
只见那云傲之的胸膛和腹部上已经布满了红咚咚的小疙瘩,在那小疙瘩的上方明显还有这着透明带水的胞状物,沐九儿心下一暗。
“他们是怎么照顾孩子的!”,沐九儿怒火冲天,连胡老都隐隐有些动怒,“云重,你给我滚进来!”
云重早已经听得着急,此刻听到胡老的话赶紧推门而入。
“你自己来看看,今日恐怕不是九儿赶来,明日你们便该替他收尸了!”,胡老捏着银针的手隐隐发抖,天花啊,这可是传说中的不治之症啊,他从医数十载,自认杏林高手,却无法从阎王手中抢命。
那年轻夫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在看到云傲之胸膛的时候也愣住了,当场哭了起来,“胡老,胡老,你救救傲之,救救傲之!”
如果之前是失望,现在就是绝望了。
“哼,老夫没那个本事!”,胡老也是动怒,这两口子到底是怎么为人父母的,儿子出了痄腮两人只当风寒,连发天花了,两人也不知道。
沐九儿恨恨地看着两人,若是今天自己一念之差,这孩子恐怕真得去见阎王了。
“将这个院子所有的人悉数隔离,所有的衣物棉被全部烧毁,以白醋熏屋!”,沐九儿很快冷静下来,这个与哥哥有三分相似的孩子,她不想他就这么去了。
“胡老,傲,傲之他”,云重一颗心悬了起来,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