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知道自己之前的那通发泄吓到他了。“姐姐没事!”
“那姐姐要去果山吗?都打苞了,过两日便能全部摘下来酿酒!”灵儿乖巧地说道。
沐九儿摇摇头,她现在哪里有那个心情,“灵儿做得很好,姐姐就不去看了!”稍顿,她接着道,“嗯,姐姐还有事,就先出去了,灵儿也注意休息,别累坏了!”
“嗯!”灵儿乖乖点头,可心里却是撅着嘴,他是器灵,是灵体,哪里有累坏那么一说,虽然这般想着,却是甜丝丝的,姐姐这是在关心他呢。
看着外面的天黑压压的,豆大的雨点不断的打在地上溅起晶莹的水花,想起之前梅娘手上的伤,那么一摔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有心去看一看,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在安宅时,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却独独忘了伞这一项。
可短时间这雨怕是停不下来的,可那边她的确有些放心不下。不管怎么说梅娘和高生对她,总是好的。
“少夫人,你回来了?”,就在沐九儿发呆的时候,春风从内室走出来,手里还拿着笤帚和鸡毛掸子;顺着沐九儿的视线望去,她很快意识到什么,放下手中的东西朝着外院的库房跑去,片刻又跑回来气喘吁吁的,“少夫人是要出去吧,这是之前风少爷送来的伞!”
沐九儿回过神来,看着那画着点点红梅的油纸伞,眼前一亮,想不到大哥连这都替她想到了,赶紧接过来,“我先去那边了,他们都还在坡上抢收,得空去厨房多烧两锅热水备着,他们回来得好好泡泡澡,另外再煮一锅姜汤,让他们没人都喝些,别害了风寒才是!”
“知道了,少夫人!”春风将笤帚和鸡毛掸子放在一个不起眼角落的架子上,赶紧朝着厨房去了。今个儿大早她就知道府中的人都给少夫人叫去抢收了,是顾念着她的月信才让留了她在家里,她一直内疚着,其实以前的主子根本不管他们下人月信不月信的,现在能帮上点忙,她自然很开心。
沐九儿撑着油纸伞走在小路上,原本好走的路因为下雨也变得泥泞。其实只要她想,撑起灵力护在周身只是小事,可若是人家发现她走了这一路脚下却没有丝毫泥土,那就太糟糕了。
好不容易走到老太太家,将伞放在角落,虽然不敢做得太出格,可实在舍不得这身刚换上的衣衫,只有脚下绣花鞋湿了许多。她往对面的坡上一看,路上莫忧、莫离等人挑着偌大的麦垛,快速地走着,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收完。
摇摇头,走进西面的厢房,梅娘被高生安置在床上,还没有醒转,一直纤嫩白皙的手搭上梅娘的手腕儿,听着那时有时无的脉搏,还有那紊乱的脉相,沐九儿脸越来越沉,这脉相不太好,又试了试梅娘额头的温度,果然是发热了么?
她想也不想拆开梅娘手上已经变成泥黄色的纱布,果然……伤口泛着不正常的白色,而裂开的手掌已经错位,两半错开,沐九儿不忍再看。轻手轻脚地替梅娘将身上已经脏掉的衣衫换下,又去厨房取了热水给她擦拭完了之后,这才用热毛巾给她敷在额头上。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其实若是她突破惊天诀第三重,想要这断骨重生,也只是一颗丹药的问题。
可她却不能这么做,也做不到。突破第二重都是阴差阳错,照灵儿的说法,若不是那次受伤让她偶然触摸到了晋阶的壁障,她哪能突破这么快。
“丫头,丫头!”王老的声音传来,沐九儿赶紧放下手中的铜盆,跑出去确是王珏陪着王老一起过来的,两人撑着伞前后走着。
沐九儿接过王老手中的伞收了放在角落,“王老怎么有空过来?”难道麦子收回去之后不用再进行处理的吗?
“呵呵,多亏了丫头让人来帮忙,现在都收回去了,脱粒什么的等雨停了再说”,王老乐呵呵的,“倒是听说梅娘晕过去,怎么回事?”
沐九儿这才明白看来王老怕是听了来来回回的人说了梅娘在对门坡上发生的事情不放心她的手伤这才过来的吧。她点了点头,“嗯,情况不太好!”
“快,带我去看看”,生为医者,王老绝对算得上是仁心仁德,西厢房处,王老刚替梅娘把完麦,刚进门时脸上的欣喜之色顿消,“王珏,回去把药箱取来!”
沐九儿这才注意到那名叫做王珏的男子,看起来干干净净的男子,因为下雨出门,身上多处被雨淋湿,可却没有丝毫的狼狈感,倒是一眼就让沐九儿觉得他绝对是个老实人。有一种人他们身上的淳朴和憨实是装不出来的,尤其是他在看沐九儿时眼中的透彻。
“麻烦王大哥了!”沐九儿对王珏歉意地笑笑,王珏却摆摆手,提起伞转身进入雨中。
到底是高生和梅娘的寝室,王老也不便多呆,两人只在堂屋等着,难得沐九儿动手泡了一壶毛尖,是在地球的时候她为自己准备的。
她是爱茶之人,不仅师从当代茶道释然大师,更曾特地去岛国拥有千年底蕴的茶道世家表千家进行过一年的系统学习。对于茶,她有着一种近乎执着的偏爱。虽然在老太太家并没有专门的茶具,但她也异常的仔细,小心地控制着水温和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