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木易不禁勾了勾嘴角,这个差事虽然不算太好,但总比太子奉命去宁王府一探究竟的好。太子搞得人家宁王府不得安宁,而他燕王则去安抚人家。
这样一来,他与太子到底谁才更加仁厚立马显现了出来。他在心中冷哼不已,太子又如何,没品没德,算什么东西。他早晚要登上那大位,要向世人宣布,只有他燕王才是那个最合适的天子。
“木易,你去吧。”皇上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他是真的有些累了。忙活了这么久,又被赫连静荣的脸给吓了一下,现在他只想回寝宫好好的休息休息。
“是,父皇,儿臣告退。”赫连木易优雅的退了出去。
皇上这才抬眼,望着那优雅离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了一滩波澜。他的这几个儿子,各个都是出类拔萃的。其中以太子与三皇子最佳,这两个人,各有长处,各有千秋。如果能够携手合作,西夏国定然可以保万世千秋。
只不过……皇上阴冷一笑。自古以来,谁人不向往这大位?三皇子与太子之间的明争暗斗,他岂会不知?不过,不管是什么人,那都是在他的掌控中。谁继位,那也是他的一句话。
冷笑两声,皇上站了起来,“摆驾回宫。”
“皇上摆驾回宫。”李公公急忙一甩拂尘,高喊了一声,伺候着皇上回寝宫休息去了。
而此时的宁王府却正在上演着一场训妻的把戏呢,新房之外,几个丫头与耀星都在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水悦眨眨眼,扯了扯嘴角,问着身边的水云,“姐,这是第几下了?”
水云也是满脸的尴尬,怎么都没想到王爷这惩罚人的手段太过特殊了。打屁股,这可是对付孩子的招数啊,怎么王爷就能如此自然的用在了王妃的身上了?
抬起了双手,她不确定的道:“应该有六下了吧?”
“不,八下了。”耀星摇头,肯定的道。
“啊?居然有这么多了?”水云有些傻眼,心想,这王爷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啊,都打了快十下了。虽然不会很痛,可是,这耍花腔也要有个限度啊。可怜他们这些下人守在外面多辛苦啊,八百年才打这一次赌啊,一个时辰过去了,居然愣是没有结果。
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此时,室内的两个人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在一起,坐在大床上呢。赫连珏依靠着床头坐着,清芷鸢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赫连珏的右手贴着她的屁股,冷着一张脸,定定的瞅着那笑容满面的小丫头,他都打了八下了,这折磨人的丫头居然敢给他笑出来?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赫连珏再度一巴掌招呼在了那软乎乎的肉团上。“错了没有?”
清芷鸢打了个大大哈欠,百无聊赖的点点头。心想,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完没完了?都一个时辰了,他居然就这样一直问她承认错了没。她都已经承认了不下于一百次了,他居然都还不满意?
好困啊,真的很想睡啊。头一歪,在赫连珏的胸口处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点儿,眯起了眼睛,勾着嘴角道:“王爷,人家真的知道错了嘛。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说什么自求下堂的话了,保准不说了。”
“哼!”赫连珏恼怒的哼了一声,下意识的就抬起手掌又一巴掌招呼在了那快要睡着了的丫头的屁股上。
知道他当时的心有多痛吗,一想到她可能会离开自己,他只觉着整颗心都揪成了一团,身子冰冷,好似掉入了冰窖一般。虽然明知道这是那丫头在耍花腔,要给宫中的老混蛋气受,但就是这样,他还是无法忍受。
所以当太子两人离开之后,他马上便将她给抓回了房间,已经训了一整个时辰了,他还是觉着心中不太舒坦。
“哎呦,我真的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嘛。王爷,饶了我好不好?”清芷鸢可怜兮兮的抬眼望着他,小手轻轻的在他的胸口上上下下的摸了摸去的。“我真的错了,原谅我这一次?”
赫连珏纠结的皱起了眉头,真是该死,为啥他就如此的没有定力呢?他应该很生气的才是,这丫头居然想着要离开他。可为什么看到她这种软乎乎的眼神,小狗般的可怜神情就软了心,再也无法提起怒气来治她了。
轻哼了一声,他将她往上面抱了抱,搂紧了她,冷冽的开口,“再敢说这样的话,那就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趴在他的心口,清芷鸢偷笑不已。这男人,也太好糊弄了吧。不打屁股那要打什么地方?不管了,随他乐意,反正又不痛。
赫连珏的大掌摸上了那勾着嘴角陷入瞎想的小丫头的屁股上,有些心疼的道:“疼吗?”
清芷鸢扭了扭身子,摇摇头,“不疼,一点儿都不疼。”
赫连珏还是不放心,虽然他刚刚并未用什么力道,但他可不想在她那嫩滑的皮肤上留下什么不该有的印记。驱用内力,他扣住了那软乎乎的手,轻轻的揉了起来。
清芷鸢只觉着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小腹处涌了上来,她瞬间瞪大了眼睛。虽然她没有真正经历过这些事情,可是,现代而来的她怎么也懂得一些的啊。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