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马车上撩着帘子看他,他就那么伫在街头,周围的人都匆忙避雨,这妖娆的男子,却笑了:“你弄脏了我的衣裳。”
那声音,分明是个男子。
那时她错愕看他,慌忙让车夫停了马车,她匆匆下车,忘了撑伞,觑着他袍裾的泥水,她微张的唇半天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对不起,我……”
“知错就好。”他分明有张妖精般的脸,说出的话却像是圣人般柔和,他伸出手,将油纸伞给了她,那时她就清楚看到了,他被清风撩开的袖下,有一粒刺目朱砂,妖娆夺目。
两人的手在交错时不经意的碰触,那细腻的触感留在她的手心中,几乎渗透了她全身的感官,回神的时候,他已走远。
那么美好的他。
“你既然想嫁给他,又为何逼的他不得不自残,还是你当真不需要他那根东西了?”秦无色本是想逗弄她一下,却不想她竟然自个儿陷入沉思久久不语,只得率先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