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事。”不等她说完他就打断,不需她说他大概也能猜想自己昏沉的时候给她念了些什么,心虚不想再听一遍了。
“小哥哥你家教如此严苛,这就主动要起聘礼了?”秦无色挑起眉,又笑眯眯地凑了过去,“万一你不止克妻,还克夫如何是好?”
“……”
“不过我觉着你这个想法也不错,娘子,唤声夫君来给我听听好不好听……”一想起他唤娘子好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她死皮赖脸地凑近他,唇就游弋在他薄唇上,有淡淡的凤尾草香交织上木槿昙的清幽。
他眸光遽沉深邃,“你昏沉的时候念的却是,夫君,我不走……”
她脸色唰地一白,眼前却是他眯着美眸笑意潋滟的模样,不曾见过,太稀罕了,恍惚得她脑中一片晕眩空白,也是此时,他的唇就着她始终只流连不入的唇堵了上去,她回神过来却是忙扯开一段距离,分外执拗起来,“先说你爱不爱我。”
他愣了一下,她觉着他这么愣一下也怪好看的,眸光灼灼的等那种情到深处无法自拔地表明心迹。
“你就猜吧……”他长睫微阖,将所有的眸光都掩在密织的浓睫下,才再次用力堵住她的唇,交缠如火。
果真,无奸不商。
这是秦无色在神思迷蒙前唯一的念头,凉飕飕地比喝薄荷茶还好喝,越吻越渴,直到他那种如破冰止水的声线染上沙哑低沉自唇边溢出,“嗯……我们……开始罢。”
正情难自已的时候听这话实在有些煞风景的不适应,她掀开眼眸瞪了他一眼,那张精致的容颜上染了绯色,微眯的美眸涣散如丝,“你不想要?”
见了他这种神情,才知道这张已倾国倾城的容颜还能更惊心的美,她怔神之际也不知自己吃吃的点头了,只看着他淡淡的笑,如仙似妖的,“好。”
经年的床板嘎吱作响,情正浓时,砰的一声床塌陷下去,素白的床幔垮了下来将交缠的人影笼在其中,“嗯……别管它,还要……”
翌日,秦无色睁开眼时,就已经察觉自己又被美色所惑纵欲过度了,身子再好,也是带病之时,难免无力,此刻躺着的床板完全就在地上,倒是床幔已被人拾缀开了,房内都一片空落落的。
她想着又气一阵,生平难得几个苦恼的时候,但是神仙妖媚起来真是太蛊惑人心了,心无法博跳如雷却乱糟糟的像是成千上万的蚂蚁啃噬,忍不住蒙着脑袋在床上滚了几滚,“啊啊啊——”
门突然被推开,她声线戛然而止,清咳了几声就坐起身来,将衾被直掖到脖子处,来人一身青灰道袍恍如烟雨中人,将食盒中的饭菜摆上桌,声线一贯清冷,今儿个听着更是尤其虚弱缥缈,“殿下,用膳了。”
------题外话------
不想起章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