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撩开车帘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秦安阳却又攥住秦无色的胳膊,不满的咕哝一声,“无色哥哥,他虽拼死救过你,可换作是我看到也会救你的,你不能这么偏心啊,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秦晟裼一出车厢,便有婢女为他撑起了一把油纸伞,他步子显得有些急切,径直上了第三辆马车,那个还趴在车板上的人闻声抬起眼眸瞥了他一眼。
看到她还在那一刻,他就莫名心安下来,居高临下的俯视了她许久,才试着伸出手抓住她的领口,动作在这一刻却沉吟着顿了顿,遽尔将她拉了起来。
秦无色懒懒斜睨了他一眼,他脸色有些阴沉,不过好歹他还知道回来拉她一把,否则她可能真得这么趴一个晚上
秦晟裼似乎忖度了许久,才将她拦腰抱起,极其的贴近可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竟然是很圣洁的味道,熏着这种香的女子,居然会做出对男人施暴之举。
完全不熟悉的香味,这陌生气息却让他心跳急促起来,惊得他立刻将她放回车厢中的烟云塌上,尔后,以一种探究之色凝视着她。
从秦安阳的马车中出来时,那个人攥住他衣角的那一刻他居然险些本能地将她甩开,而对于眼前这个女子,他没有排斥
“见过秦无色了”她的声线仍然透着虚弱,紫罗兰般的美眸却一瞬不眨的觑着他的神色,她很好奇那个自称秦无色的人究竟是谁。
“嗯。”他就着塌边坐了下来,这辆马车中没有灯火,很暗,却熏着很浓的药味,是软筋散。
若非事先服下解药,这样的分量在空气中浓郁的蔓延着,即使绝顶高手也不能幸免于难。
“怎么不说话了,说说看见秦无色了什么感觉”
她气若游丝的嗓音竟带着几分戏谑调笑之意,让人听得很不舒服。
“你在吃味”他蹙眉沉默了很久,才发出了声音。
可这话,不仅让秦无色诧异,连他也不可置信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顿觉心惊不已,旋即,他嘴角已勾起一抹冷笑,阴鸷的美眸在黑暗中流动着妖冶的幽蓝光泽,“秦安阳说,你曾放话要本皇子忘了那个女人爱上你,你似乎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自是知道,”她漫不经心的开口,斜乜了他一眼又说,“我很好奇她什么模样,不如你带我去看看”
她眸光灼灼的凝着他,她确实很想看看那个冒充她的人,更想看那个人见着自己的表情会如何精彩。
他缓缓眯起细长的美眸,似乎将视线凝成最凌厉的一股落在她脸上,黑暗中观察着她神情一丝一毫的变化,声线更是刻意放缓,“她和你一模一样。”
秦无色倒吸一口凉气,虽然要扮她肯定是该一模一样,但亲耳听到仍然觉得匪夷所思的惊骇,再忆起先前那种与自己相同的嗓音来
“听说,是本皇子神智恍惚之时强行对你”他抿唇噤声片刻,才又冷嗤一声,“那么三日之前在卞城城郊你缘何还需要用那种方式逼本皇子就范”
她一怔,竟
然已经三日了么,她这么又一次无声无息的失踪,估摸秦晟煜等人急疯了罢
他的眼神却如利刃般切在她脸上,这表情显然不信她的鬼话了,她讪讪一笑,“我说笑而已,你那么烈,哪肯依了我,我那日一时心急就没忍住却被你刺成重伤说起来怨不得你,只是我这不也没成事么,不如就放了我”
她说这话时一双紫眸还潋滟着几分无赖的笑意,让他又是怔神,冷声一笑,“你这张嘴倒真是能说会”
他眸光一震,默然噤声没有说出最后一字,就这么望着她,她只是轻叹一声又怅然至极道“但临走前让我见她一面成么,若是输在什么样的人手下也不清楚,我好不甘心。”
她不清楚那个人究竟像她几成,却觉得颇有趣,此刻也不想贸然跟秦晟裼表明身份,在她想来,若她要表明身份他不得不信,毕竟那个人不可能连两人小时候的事都一清二楚
“你不甘心什么”黑暗中,他一双墨蓝的美眸紧紧绞着她的视线,忍不住问。
她挑了挑眉,才以一种你明知故问的眼神挑起眼尾乜他一眼,“九殿下,真讨厌”
他呼吸一滞,她的声线和秦无色少说有八分相似,只是太羸弱了轻得时不时都有些听不清,而这种十足十娇女子娇嗔着打情骂俏的口吻显然不可能是秦无色才对,可那微弱的慵懒声线却极其迷人,**人不禁臣服。
“九殿下,我能进来么”车外,那种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声线响起,才让他从恍惚中清明过来。
他瞥了眼前女子一眼,黑暗中那双睫也浓成墨色的蝴蝶,落在她精致的脸上,遮住她诡美的紫眸,却在此时突地抬眸与他视线交织。
他胸腔深处都剧烈的跳动一下,撞得生疼又雀跃,忙垂眸深吸口气,甚至怀疑她给他种了什么奇怪的情蛊,让他变得古怪,“不。”
他将说出一个字,那人已撩开车帘步了进来,她身上披着秦安阳那件紫色的披风,身形却依旧显得纤细单薄,甚至在进来那一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