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陡然刺入她肩头,才让她眉心微动,后背渗出的鲜血将她的体力一点点耗尽,这一剑更是让她颓然半跪在地,以手撑住地面才不致无力倒下去。
她低笑一嘲,她这个人怎总是栽在一个情字上,本性呵。
几十名秦军却突然收住了动作,向两旁退开让出一条道,她视线中那双精美的绣纹雪靴一步步优雅的缓缓踏来,却每一步都带着碾碎草尖的力道,是恨。
“秦晟裼你好了么”她虚弱不堪的声线竟透着一丝欣慰,让他怔神片刻,以致她再无力气支撑倒下的那一刻,他无意识的伸出手倏地扶住她的腰肢。
他为这动作又是一愣,赶紧憎恶的松开手,那人就这么如柳扶风的倒在血泊中,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秦安阳扑过来便因惯性难以止住地半跪在地,眸光震荡的看着血泊中人身上的那件墨色麾氅。
暗红的绣纹,这是她赠给那个女子掩饰紫眸的那件,意识到秦晟裼欲出掌袭向女子,她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不要,她是苏冶瞳”
“苏冶瞳”秦晟裼眯着长眸觑着秦安阳,忆了片刻,确定不认识这么一个人,但想起她如何对待自己,他手攥成拳冷声开口,“安阳,不管你与她是什么关系,今日她必须死。”
“不。不要”秦安阳死死抓住他的手腕,这一次她目不斜视的望着他,“你会后悔的会后悔的她有你的孩子啊”
他眸光狠狠一震,被她抓住的手也开始莫名发抖,她说什么
“安阳,我”因失血太多而意识开始涣散的那人缓缓抬手掀开风帽,蓦然动作滞住,修长如荑的手再无一丝力气的重重落下。
半露的那张下巴削尖凝白,线条完美到让人惊叹的地步,却那么眼熟,秦安阳忍不住伸手去撩开她整只风帽。
浓长到妖媚的睫毛轻覆在她眼睑上,那张脸因失血而苍白惨淡,却依旧冶艳无双,这张脸,数年前无人敢质疑他的第一美貌
“她”秦晟裼瞳眸紧缩,这张脸,是她,可她又怎么可能绑住他的双眼想要对他
“她竟然。跟无色哥哥长得好像”秦安阳亦是怔神许久才自语开口,这世上竟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人,只不过,一为**肆意的男子,另一个,却是倾国倾城的女子。
若是无色哥哥看到她,会高兴么,想到这儿,秦安阳眸光落寞,他或许死了三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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