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基本完成了,至于我个人而言,我是愿意留在国防军的。滇军是一个内耗不断的团体,已有不少人对蔡都督对我的另眼相看表示不满,多有排挤之意,我早有离开地意思,无非是蔡都督对我恩情深重,不可弃也。国防军不同,这是一个蓬勃向上地团体,是我真正向往的军旅,我愿意留下来而和滇军一刀两断。”
“很好。留下我欢迎,不过最好还是给松坡去封电报,并当面和梁任公说一说,免得以为我抢他地人才。”秦时竹笑道,“先就这样吧,你找个地方住下来,等梁任公到了,会通知你参加会谈的。”
“是!”朱德再次敬礼。同时对张绍曾、蒋方震俩人说:“谢谢两位总长对我的赏识,你们的大恩,我永世不敢忘记。”
“言重了,言重了。”蒋方震笑着拍拍朱德的肩膀,“其实,你最该感谢的人还是大帅。”
朱德转过身,看着秦时竹,眼里居然涌动着泪花,秦时竹笑吟吟地说:“去吧,别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