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n说得没错,这身妆扮实在太适合你,太美了!”喃喃地赞叹着,他趋步上前,将妄想落荒而逃的她逮了个正着。“媳妇儿,不管莫楚寒那个王八蛋如何,反正我喜欢!以后你就穿给我看!”
林雪无奈,只好顺着他,说:“知道了!”
“还有啊!”他搂着她,越搂越紧,撩唇邪笑:“你说我现在怎么那么想……”
不用猜也知道这个惯性精虫上脑的兵痞肯定想不出什么好事儿来!林雪知道自己逃不过,就打算顺从了。“放开我,我先去洗个澡!”
忙碌折腾了一天,身上有些粘腻,现在对任何事情都不如那池热水对她的诱惑力更大些。
“好,待会儿我陪你一起进去洗!”男子俯首狠狠吻住她红艳艳的小嘴儿,品尝了个够,继续说完刚才的话:“看着你这身打扮,我就有想犯罪的冲动!”
“首长大人,注意您的身份,还是安份守己些吧!”还犯罪呢!这厮是越来越重口味了!
大手伸到她纤细的玉颈间,搭上领口的盘花纽扣,迫不及待地想解开,不过这盘花扣解起来太费劲了,但如果直接撕开是不是太暴力了?
“哎呀,你干嘛,扯坏了!”林雪真拿他没办法,只好说:“我自己来!”
反正逃脱不过,还不如自己主动些吧!免得再把这件礼服撕成烂布条。
大手摸上她的敏感,用力地揉着,嗓音因为**而微微沙哑:“媳妇儿,我想上你!现在,马上!”
林雪刚解开两粒盘扣,这家伙就按捺不住了,直接伸手撕开了她的旗袍,然后铁臂一伸,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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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雾氤氲,一室暧昧。宽阔的进口陶瓷浴缸,有先进的波浪冲击技术,好像在河流里游泳般,池水是活跃涌动的。
林雪被他按在下面的时候,嚷着害怕水太深,然后他就调换了下位置,变成了她在上面他在下面。
第一次的撕裂痛楚让她记忆犹新,她对这种姿式实在充满了紧张和恐惧。不过男子却是兴致勃勃,跃跃欲试。
“不行!”林雪拼命地摇头以示拒绝:“真得不行!你要不怕再受伤……可以试试!”
是吗?都这么多次了,还那么糗吗?梁色痞半信半疑,就让她放松些。“媳妇儿,别怕!爷的地盘你做主!来,慢慢地……”
她有些紧张害怕地扶住他,两人契而合一的时候,细碎的吟哦忍不住溢出唇瓣。他俯首叨住她的红嫣,有力的大手扶住她纤细的腰,动作从慢到快。
第一次尝试,可是却要命的**。林雪承受不住这种刺激,央求道:“好了吧!停下来!”
“……”他怎么能停下来呢?她温暧柔软的娇躯就坐在他的身上,满目玉色,怎么不让他兽性大发。
遒劲的肌肉绷起,蜜色的胸膛上滚动着晶莹的露珠,也不知是激情的汗水还是水池里溅起的水花,这一幕活色生香。
差不多的时候,不用她再继续求饶,他主动停下来,不等她有所反应,就再次调转位置,将她紧紧抵在了陶瓷浴缸的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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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柔软的裕袍,林雪走路的时候脚底发飘,身体酸涩难忍。这只禽兽,简直要把她整个儿给拆了。
“累坏了吧!”某只禽兽餍足后良心发现,体贴地从后面搂住她,柔声道:“来,老公抱你!”
不容分说,她又被他拦腰抱起来。
吻了吻她红潮未消的脸颊,男子激情未退的星眸满是柔怜和眷恋。她太美了,足以令他疯狂。刚才在浴室里没有克制好自己,实在累坏了她。
出了浴室,回到卧室,佣人在床前的桌案上摆上了八只盘碟,里面是丰盛的饭肴,银质的酒壳杯盏,桌上亮着一对长明灯,灯座上盘张着龙凤呈祥的喜庆图案。
斟满两只银杯,佣人说:“二少爷,少奶奶,请饮了交杯酒再休息!”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出去的时候,还细心地将房门掩上。
梁峻涛抱着林雪到桌前的椅子里坐了,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端起酒杯,对她说:“媳妇儿,这交杯酒呢又叫合欢酒,喝完你知道该干些啥的!”
林雪瞪一眼这只不可救药的色胚,忍无可忍:“刚才在浴室里……”
“那个只是饭前的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还没有开始呢!”他帮她端起另一杯,送到她的手里,说:“握紧了,千万不能砸了,否则不吉利!”
这下子林雪真得不敢再跟他推搡,就老老实实地端着那只银杯。
两只胳膊缠绕在一起,互相饮尽杯上酒,他放下酒杯,然后抱她上床。
一夜春光,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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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三天,是温馨甜蜜又忙碌的三天。还是要去参加流水宴,不过梁首长将这项活动安排在中午,除非是太重要的客人,否则晚上的时间就是他跟媳妇儿的,谁也不许侵占。
每晚八点半,准时跟媳妇儿回房“休息”,家人见他如此体贴新娘子,都称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