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么我是不是该谢谢莫少的大恩大德?谢谢你没有对云林两家赶尽杀绝,谢谢你还想要我?”林雪讥诮地嘲笑着他:“莫楚寒,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他到底在发什么神经?他也不知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算她受过委屈又如何?她是林文博的女儿,是林家的后代,凭这点儿她就该死!
哪怕心里再恨,他都从没有对她动过杀念,现在他想重新对她好,愿意为她放弃复仇计划,难道这一切都不能补偿对她的伤害吗?
“我们进去谈!”他固执地抱起她,想进到屋里跟她详细谈谈。“我离开京城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详细地说给我听!假如我冤枉了你让你受委屈,你说出来!我会补偿你的!”
难道他做得还不够好吗?难道他还不够宽容吗?他觉得自己真他妈的简直够资格去做圣母玛丽苏了!
可是林雪对于他的仁慈和宽容嗤之以鼻,居然还敢出言不逊:“我跟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你对我的伤害权当被疯狗咬了,我并非不在乎,而是不值得跟你一般计较!莫楚寒,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放开我!”
莫楚寒索性对她的斥骂充耳不闻,加快了脚步,在警卫员的簇拥下进到别墅里。
进到奢华宽阔的客厅里,莫楚寒回头说:“你们留在下面吧!”阻止那些警卫员继续跟着他,他单独抱着林雪上楼。
天啊,谁来救救她?林雪面对这个疯子简直无计可施,还有,她发现云朵也不见了!
同情心害死人,假如她不是同情云朵陪她一起回来,也不会遭遇如此飞来横祸。现在谁来同情她?
很快,莫楚寒抱着她上了二楼,却并没有带她去卧室之类的地方欲行不轨,而是直接抱着她上了天台。
这个天台看起来更像是花园,因为位置高阳光充沛,绿色植物特别的茂密。初夏的季节,姹紫嫣红开始争奇斗艳地纷纷绽放,尤其是藤科植物特别多,密密林麻地缠绕着,枝叶肥厚,那油黑的绿色简直逼人眼。
最引人注意的是茂盛葡萄架下的藤编秋千,干净的米白色,精致的手编工艺,清风吹来,微微晃荡。
林雪怔怔地看着这片花园,怔怔地看着那只微荡的空秋千架,泉水般的瞳眸终于打破了清冷,流露一种混合着痛苦的甜蜜和憧憬。
苦难的童年,贫瘠的回忆,能温暖她的东西实在不多。莫楚寒曾是她生命中唯一的色彩和安慰,十年的时光,她只为他存在。为了能爱他,为了能在凶残的林家父子手里救下莫楚寒,她绞尽脑汁直至心力交瘁。
可是,那一切都已过去了。从订婚宴上莫楚寒当着她的面将舒可拥入怀抱的时候;当他残忍地一脚将她踹飞的时候;当她跟梁峻涛一起走进民政局的时候……她跟莫楚寒之间的一切一切,无论美好还是痛苦,那些都已经统统结束!
“雪,”莫楚寒紧紧地依偎着她,大手像以前一样抚上她纤细的腰肢,俊目退去了所有的阴鸷和乖戾,看她的目光里是许久不曾有过的眷恋和宠爱。“喜欢这里吗?”
以前莫楚寒家里也有这样一个花园,林雪经常去玩。秋千架上春衫薄,也是这样暮春初夏的季节,也是这样满目嫩绿一片嫣红。英挺帅气的男子依傍在她的身边,浓情缱绻,难分难舍。他亲手为她摇秋千,在葡萄架的浓荫下他深情地跟她拥吻。
此时此刻,当莫楚寒再次拥住她,再次给予她许久不曾有过的温柔和温存,她竟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和别扭,好像恍如隔世般……不对应该说是像在品尝隔夜饭,根本已经变了味!
“我已经查清了,是云书华故意让我误会你……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莫楚寒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抚着她孱弱的香肩,像以前那样亲昵地蹭着她的头发……可是她的长发已经在部队剪掉了,现在只有及肩的长度,令他心里一阵痛苦和恼火,她明明知道他最爱她的长发……不过想到自己对她的误解和亏欠,也就忍下了这股子怒意。
林雪始终立在原处,清丽的脸庞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眼底却还是闪过一丝幽冷的讥诮。当他无情地将她伤害到体无完肤之时,当他彻底地掐灭她所有希望的时候,当他成功地让她对他彻底冷心绝念的时候,他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跟她说这些可笑的话,果然,男人的心是特殊材料做成的!
“舒可没有怀孕!”莫楚寒慢慢加重圈紧她纤腰的力度,让她整个人都依偎到他的怀抱里。轻吻着她的俏脸,柔声解释道:“我说过,这辈子只让你给我生孩子!”
好像触电般,林雪娇躯一震,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她愕然回眸,定定地凝望着他。舒可没有怀孕?这是真的吗?应该是真的,因为莫楚寒虽然可恶,但他从不撒谎!
“雪,”莫楚寒再次吻她的脸颊,温柔地轻啄,一点点地触碰,好像怕引来她的反感和反抗。“我们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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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峻涛亲自把沈盈盈“送”回家,并且当面跟沈部长说明白,假如他再不管他的女儿,放任她一次次地跑到他家里闹腾影响他跟媳妇儿的感情,一切后果由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