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
人群有个东方面孔的女人闻声转头,看到陆弯弯时眼中有些惊讶,和同伴说了一声,然后走过来。
“陆弯弯,你不是辞职回国了,怎么会来?”女人问,目光下意识地看了眼容晔。
他这样的男人在国内都是受瞩目的类型,更别提满街都是西方面孔的国外,就这一会儿,已经有好多人向他们这边投来目光。
“我结婚了,过来渡蜜月。”陆弯弯不避讳地回答,大大方方的,笑起来脸上漾着幸福。
Lily则狐疑地看了眼容晔,问:“你先生?”
“奥,忘了介绍。”陆弯弯这才站起来,介绍:“我老公容晔。”然后转头对容晔说:“晔哥哥,这是我以前的同事Lily。”
“你好。”Lily上下打量着容晔,说。
容晔微微颔首。
他本来就清冷,除了对陆弯弯之外的人都淡淡的。更何况这个女人听到陆弯弯结婚之后,表情一直就怪怪的,好像看着自己的眼神也不对。
陆弯弯似乎也发现了,有些尴尬。
正巧与她一起来的同事正翻着菜单,然后喊她。Lily便抱歉地对陆弯弯笑笑,然后走开了。
“怎么了?”陆弯弯看着容晔皱起的眉头问。
容晔摇头,起身,说:“我去趟洗手间。”
陆弯弯点头。
容晔走开,她继续喝着自己面前的橙汁。对于Lily也并不在意,本来她那时身边就没有真正称得上朋友的朋友,不过是因为从前认识打个招呼罢了。
这面之后,不知何时再见,也许今生不会再见,又何必为了这么一段称不插曲的插曲影响心情。唇角含着笑,心跟着店里的音乐,早就不知飘到了什么地方。
容晔那边走了洗手间的方向,不过却只在倚在走廊处点了根烟。
不久后,那个Lily便与同伴从卫生间里出来,两个人挽着手用英语交谈。
“喂,刚才那两位是你的朋友吗?男人好帅,看起来很有味道。”花痴是女人的天性,不分国籍,就像不管哪个阶层的男人都爱猎艳一样,银发碧眼的女人向Lily探听着。
“陆弯弯啊,曾经的同事,也在咱们报社工作的过的。”Lily回答。
“他们是夫妻?”外国妞又着呢。
“谁知道呢?也许又是一个可怜的男人。”Lily回答,一副卖关子,又仿佛洞察到什么的表情。
“怎么说?”外国妞果然被勾起好奇心。
“她啊,有病的——”Lily回答着,说着别人的坏话样子正得意,转头看路时,眼眸中映进容晔的身影。
他就站在前面的走廊边上,指间夹着的烟卷星火闪烁,好看的小说:。不需要语言,只凭盯在她脸上的清冷眼神,就让她觉得面上羞愧。
外国妞显然也认出了他,两人脚步顿在那里。
容晔手指松动,烟蒂便由指间掉落到了地上,他脚踩过烟头,直直朝着Lily走过来。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两人,Lily感觉到他身上带来的压迫感,不自觉地缩住肩膀。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他声音沉沉的,有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Lily感觉到被欺负,仰起泛着恼色的脸看着他,说:“我说的是实话,她本来就有病。”
“她刚来美国的时候还好。后来就每天精神恍惚,陷在自己的世界里,把工作弄得一团糟。整天什么晔哥哥,晔哥哥的挂在嘴边上,后来还和一个街头混混混在一起。”
“那个混混大家都就叫他展,她却把他当成另一个人,天天喊什么晔哥哥,简直就是精神病。后来我们才知道她的男朋友跟她分手了,是受了刺激。我相信你也不是真的叫容晔吧?我劝你趁早离开她,她的病时好时坏的,好了就完全把你当另外一个人。”当年还以为好了,没想到居然又犯病。
就像那个展,她是不知道那男人怎么和陆弯弯成为朋友的,被当成另一个人很久之后。后来她好了,那个展居然可以继续当她的朋友。
容晔却因为这话而震惊,不敢置信地盯着Lily。因为太过意外,所以一时无法去消化他刚得到的信息。
“你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他拎着她的衣领子,激动的地盯着她。
Lily以为他受了刺激,更加的害怕,她说:“我说的是真的,她生病时还请了心理医生,就是著名的Mark医生,你可去求证。”她一边说着一边着急地抽回自己的领子,然后赶紧跑了。
容晔却长久地站那里,消化着自己的知道的讯息。
她曾经得过病。
她曾经把别人当成过自己?
那些照片,那些爱恋的,迷恋的,快乐的,娇媚的表情,只是因为她将别人认成了自己?
心,骤然钝痛,痛得不能自己。
容晔,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陆弯弯那边,等了许久也不见容晔回来,便打电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