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然而,她还是慢了一步,怀中的琳琳被他一把扯了过去,带着他纵身跃下了车,而他们车子后面,紧追着一辆货车。
左嫒眸子猛地一阵收缩,“琳琳!”一声凄厉的叫唤划破长空,同时手中的扳机被她一扣到底,枪口直指货车的轮胎,只盼能让车停下。
哧——
砰——
碰——
刹车声,枪响声,爆胎声,碰撞声,连绵不绝,待一切声音停下来,时间在这一刻静止,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左嫒睁着眼睛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女孩,那是她的女儿,她失而复得的女儿,可她再一次将她弄丢了,要再一次失去她了。
“不!琳琳!”
左嫒不顾额头上的伤,推开车们跌跌撞撞地奔到浑身抽搐不止的琳琳身边,看着她血流如注的额头,布满鲜血的脸,她不敢动她,“琳……琳琳。”
出口的声音颤抖的厉害,眼中的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往下掉。
琳琳的小身子般抽搐着,小小的胸脯起伏不定,“妈……妈妈,琳……琳不痛,你……你别……哭。”
“快,救护来了,送医院!”
霍芃在第一时间打了急救电话,这会儿抓到人后,便过来了。
左嫒抬头,像是拽住救命稻草一般,急急抓着他衣袖,“对,送医院,快,送医院去,霍芃,求求你送我女儿去医院,我……我腿软!”
见她这般失魂的模样,霍芃那颗冷酷无情的心微恻,“左嫒,不会有事的!”
此话说出来,不知是在安慰谁。
很快,救护车就来了,琳琳被推进了抢救室,护士们进进出出,左嫒瘫软在走廊里,神情凄绝,眼神空洞茫然。
霍芃端来一杯热水给她,“喝杯水吧,车子没直接撞到她身上,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跳下去的时候,货车撞到了陈虎身上,陈虎当场死亡。
霍芃的话刚一说完,手术室的门就开了,“你们谁是病人直系家属,她失血过多,急需输血,病人血型是hR阴性,血型特殊,血库紧缺中!”
左嫒心慌了又慌,她站起身子,“霍芃,手机借我!”
琳琳和贝贝血型特殊她是知道的,上次检查的时候就出来了,正因为如此,医院在血液供给不足之前,才没有贸然动骨髓移植手术,就怕万一术中需要输血。
左嫒拨通了黎嵘的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接通,“喂,我是黎嵘!”
“黎嵘,你在哪里,琳琳出了车祸,需要输血,你快过来!”
那头沉默了片刻。
此时,一座隐秘的岛屿上,一袭军装的黎嵘坐在办公椅上,看着那份刚传真过来的文件,深邃冷厉的黑眸一片复杂。
“黎嵘!”
女子焦灼慌张的声音传来,黎嵘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渗满了苦涩。
“左嫒,你听我说,我现在不再j城,你尽快去找荀欢,他和我一样,是hr阴性血型,另外,他才是……你要找的阿郎,抱歉,这段时间欺骗了你!”
一段话,说的他嗓子暗哑,话落后,他像是害怕听到那头的指责与痛骂般,急急挂了电话。
收起手机,他双手抹了把脸,再次看向桌上的那份资料,荀欢,原名:黎恺,代号:孤狼,仅仅几个字,却让他心里异常的沉重。
摸了摸军装上的肩章,如今,‘孤狼’依旧存在,却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
自从他被迫顶了孤狼这个身份后,他心里是怨是恨的,怨恨那个让他背负着不属于他责任的人,他一母同胞的弟弟。
然而,他在怨恨的同时,他同样也在恨着他,甚至恨黎家的每一个人,只因比他这个哥哥晚出生三分钟,却是截然不同的命运,他永远被勒令,生活在黑暗中,见不得光。
荀欢这个身份让他见光了,却是他用命换来的,亲人的抛弃,战友的背板,他确实该恨。
这边,左嫒听到这句话却是懵了,彻底懵了,啪,手机掉到地上,她回神,看向一旁的霍芃,“霍芃,你知道荀欢在哪里的,对不对?”
此时她已经没有心力去深思其他,她只知道,荀欢是hR阴性血型,她只知道,他可以救她的女儿。
霍芃尽管不知道电话那头黎嵘说了什么,可看她急切的样子,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他让自己手下带她上了游轮,而他自己则是留在医院照看着。
当左嫒来到游轮的宴会场地时,订婚宴正在进行中,到了男女双方交换戒指的环节,左嫒的突然闯入,让所有的一切都停了下来。
所有宾客都看着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有不少人甚至认出了她就是荀欢前段时间时常带在身边的女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季一鸣看到她完好,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剑眉也蹙了起来,他上前将她拉住,“左嫒,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左嫒用力甩开他的手,哑着嗓子道:“等不了!”
话落,她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