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呵,会有想法吗?他倒是希望她能跟他闹闹,会闹,说明她在乎。
不得不说,尽管知道那天她是气头上的话,可也让他气得不行,然而,就算如此,他气消了之后,剩下的便是蚀骨的想念,晚上没她在怀,他彻夜难眠。
最少也要七天才的行程,他硬是缩减到了六天,只因他想她,很想很想,想的全身都在痛。
柳含妡抬手勾住他的手臂,“荀欢,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公司吗?”
“嗯,有点急事需要处理。”
荀欢皱眉,不着痕迹地抽回手。
柳含妡感觉到他的疏离与排斥,心里狠狠一抽,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委屈兼羞涩的样子,“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年后又要过去了,你不可以抽出些时间陪陪我吗?要不,我去你家?”
刘特助手中的方向盘一滑,荀欢眼睑颤了颤,陡然睁开眼睛。
一直留意他神色的柳含妡突然话锋一转,呐呐出声,“还是算了,我妈挺想我的,得先回去看看她,不然我会被她骂,有了男友忘了娘的。”
荀欢,难道真如她们告诉她的一般,你变心了吗?
柳含妡心底,伤心,疼痛,怨恨各种滋味涌入心头,让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眼神更是阴森怨毒,不过车厢里很暗,荀欢眼睛睁开片刻后,又闭了,所以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车子在柳家别墅门口停下,柳含妡依依不舍地下车,“荀欢,要不要进去坐坐?”
荀欢眼皮抬都没抬一下,“不了,我还有事!”
话落,极其了解他的刘特助透过后视镜看到他眼底的不耐,连忙掉头,油门一踩,车子呼啦一声,便冲进了夜色中。
为了给左嫒一个惊喜,荀欢并没有通知她,他的行程,然而,回到家里,迎接他的,是一室的黑暗。
荀欢的脸沉了,他打开灯,看着没有半点人气的房间,心里突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疾步进去卧室,拉开柜子,琥珀色的眸子顿时一缩,眼神阴鸷骇人。
柜子的衣服明显少了,床上依旧是他那天离开时的状态,房间里没有半分人气,很明显,她这段时间不住家里。
荀欢心下微紧,他掏出手机,拨了她的号,好在那头很快传来熟悉的声音,“喂,有事吗?”
“有事吗?”每次打电话,第一句话千篇一律地就是这三个字,荀欢心情有些狂躁,他扒了扒栗色的碎发,尽量保持着语气平静,“在哪儿呢?”
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便听到她同样平静的话声传来,“在家!”
咔嚓——
荀欢听到自己脑子里某根神经断裂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即将爆发的脾气,“你有几个家?”
那头这次沉默得更久,荀欢捏着手机的手渐渐收紧,那脸色更是阴沉骇人。
“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吧,我现在……在外面出差!”
话落,那头便传来一阵急急的忙音。
啪——
手机摔到地上,立马报废,荀欢气得胸口起伏不定,疲惫的身子咚的一声,重重的抛进沙发里。
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此刻,荀欢心里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疲惫。
他为了想要早点见到她,连续工作二十几个小时,回到家里,面对的却是一室的清冷。
另一边,左嫒急急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意地扔至一旁,疾步来到床边,“阿浩,怎么样?”
“有点发烧,得去医院!”
卓浩手掌贴在贝贝的额头上,神色有些紧张,白血病患者不比一般小孩,稍微有点头疼脑热就会引发病情恶化。
“妈妈,舅舅,我不想去医院,我想要爸爸!”贝贝本是苍白的脸,这会儿因为发烧而有些红,小嘴唇也干干的。
“贝贝乖,咱先去医院看病,妈妈打电话给爸爸!”
医院距离住处很近,五分钟的车程就到了,到了医院,贝贝立即被推进观察室,各种检查正在进行着,左嫒拨通了黎嵘的电话,十几分钟后黎嵘也赶了过来,一起过来的,还有柳君懿。
“贝贝怎么样?”
“还在里面!”
左嫒脸色惨白,眼底的紧张与慌乱显而易见。
黎嵘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带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放软了嗓音安慰,“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左嫒咬着唇,没说话。
柳君懿看着他们的互动,温润的眸光微闪,“白血病因感染而发烧,是常见的,只要得以控制,后面继续治疗,不会有什么大碍,现在医术发达,这种病治愈的机会很大!”
刚才在路上,黎嵘便简单地将贝贝的事和他说了一下,听到他说贝贝是他们的女儿,他着实讶异了一把,同时也不得不感叹,天意弄人!
荀欢呆在冷清的家中,心里实在是堵闷难受,洗了澡后,便约了冷翊阳他们几个去魅都喝酒了。
豪华的包间内,灯光暧昧昏暗,冷翊阳搂着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