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出来,准备回家,他挂了电话,低咒一声,匆匆赶到警察局。
警察局里面,两个年轻的女警正在给左嫒录口供,这会儿的左嫒面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腿依旧在颤抖着。
荀欢过来,看了左嫒一眼,而后直接进了办公室,不知道和里面的人说了什么,出来的时候,他来到左嫒身边,而对面两个录口供的女交警也被同事叫走了。
“还不走,难道这里呆的舒服?”荀欢双手插在裤袋里,眸色沉沉地看着她,挑了挑眉道。
这女人倒是会惹祸,不过他更好奇,她到底看到谁,才这样不要命地去追赶。
左嫒看了他一眼,再看看各自做事不理会她的交警们,呵,权势真他么的是个好东西啊。
她垂下眸子,起身跟在他身后离开,然而,脚刚一占地,就软了下去。
荀欢眼疾手快,转身就勾住她瘫软的身子,看了她发颤地双腿一眼,薄唇抿的死紧,他二话不说,弯身将她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左嫒双腿实在是软绵无力,这会儿也不挣扎,双臂乖巧地勾着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鼻尖嗅着那股熟悉的气息,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两次,连续两次,她看着他消失在她的眼前,却无能为力。
荀欢将她抱到车上,发动车子,往家里开去,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他的唇紧抿着,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那双眸子却很深很沉。
他不说话,左嫒也懒得去惹他,他看的出来,这男人在生气。
回到家里,左嫒再一次被丢进了浴室,荀欢依旧不发一言,将她放在浴缸里后,便沉着脸出去了。
左嫒在地上坐过,奔跑的时候又出了一身汗,身上自然是不舒服的,她快速洗了个澡,软绵绵的双腿在热水的浸泡下恢复了不少,起身的时候,发现既没衣服,也没浴巾,装衣服已经被她扔到衣篓子里了。
左嫒心里有些纠结,她要不要叫呢?还是就这样光着身子出去?
“荀欢,可不可以……帮我拿件睡衣过来?”
纠结再三,左嫒还是没有那么大的勇气裸奔,便朝外面唤了唤。
哧啦——
等了会儿,浴室的门被拉开,荀欢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了,此时他穿着件衬衫,双手抱胸斜靠在浴室门口,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身无寸缕她。
对上他侵略性十足的眸子,左嫒连忙侧过身子,同样抱着胸,只是她是为了遮羞,“衣服呢?”
荀欢挑了挑眉,不言,他踱步至她面前,伸手拂开她抱在胸前的手,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遍,“遮什么遮,你身上那一处是我没看过的!”
左嫒眼底闪过一丝羞恼,她转身就想向外走,然而,脚步还未踏出,身子便落入男人怀里,而且,那姿势既令人羞愤又尴尬的要死。
荀欢双手拖着她滑腻的娇臀,让她的双腿勾住他的腰,他额头抵着她,琥珀色的眸子沉沉地看着她,“你不觉得,该给我一个解释吗?我让你呆在家里,你却给我呆局子去!”
“你先放我开我!”
左嫒别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她脸很红,浑身**的她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想不脸红都难,尽管和这个男人有过肌肤之亲。
“告诉我,让你不要命也要去追赶的人是谁?”
左嫒身子一僵,她垂下头,不说话。
荀欢将她放到流理台上坐下,腾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说!”
“没有谁,是我自己眼……嗷……”
话没说完,胸前传来一阵被人挤压的剧痛,她脸色白了白,紧咬着唇瓣,荀欢大掌捏着她,几乎将她的柔软捏得变形,他眸色深沉似海,眼底深处酝酿着风暴。
“左嫒,我不接受敷衍!”
只有在生气的时候,荀欢才会唤她的名字。
左嫒忍着剧痛,她看着他,媚眸含泪,两人对视良久,突然,左嫒伸开纤臂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我真的只是看花了眼,不然我怎么会看到他呢!”
模棱两可的话语,让荀欢身子僵了僵,同时也只猜到她口中的他是谁,他没再说话,也无话可说,那个男人在她心底是什么位子,他清楚的很,一个相似的影子就能让她失控至此,他还能说什么?
荀欢一言不发地抱着她出了浴室,将她放在床上,起身去了客厅,再进来之时,手里多了个医药箱,他在床沿坐下,掀开她身上的夏被,看着脚底板缠绕的纱布上那一片猩红,眸色沉了又沉。
“你的脚都不会痛吗?”
左嫒别过眼去,不言,当时她没想那么多,就算痛,可那痛也抵不住想见他的心。
荀欢不再开口,沉着脸帮她处理伤口,室内安静的可怕,左嫒能感觉到空气中沉闷的气氛,可今天的事,她知道自己应该是闯了不小的祸事的,他不说话,她也不开口去撩他虎须。
重新包扎好伤口,左嫒身形惧疲,便躺在床上睡着了,荀欢帮她弄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