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辈子,甚至影响她一辈子。
“说话!”
荀欢捏着她的下颚,琥珀色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她,两人鼻尖贴的很近,彼此都能呼吸到对方的气息。
左嫒睁开眼睛,“你让我说什么?”
“跟我在一起,很丢脸?”
荀欢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点疯了,一个女人而已,他怎会如此固执去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就算她的回答是肯定的,难道他就会放开她?
答案他自己知道,肯定不会!
这女人他还没腻味,甚至会不会腻味,他都说不准,和她在一起的感觉,不论是身还是心,都该死地好得出奇,就算她不乐意,他也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意,放开她。
左嫒看着他眼底那种她若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便不罢休的势头,突地笑了笑,“荀欢,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你知道像我这样的,在别人眼里是什么吗?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是私生活不检点的浪货。”
“我有未婚夫,你有女朋友,你们男人偷腥玩女人那叫风流有本事,而我们女人背着男人与他人勾搭,那就叫Y荡,不要脸!”
左嫒一口气吐出了一大段话,话语又尖又利,然而,说话的语气却是平淡而漠然,好似她口中的人不是她自己。
荀欢足足愣了五秒,接着,他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你知道的,事情并不是这样?”
“我知道?”
左嫒语气微扬,“我知道什么?难到不是这样吗?你没有女朋友?我没有未婚夫?就连我陪你睡……唔……”
荀欢没等她说完,便凶狠地封住了她的唇,狂肆地啃咬,吸允,带着一股狂躁的狠劲,似惩罚,似迷惘,似无奈。
明明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可是他心里却觉得,不是这样的,他们开始的方式并不美好,可绝对没有她说的那般不堪,至于女朋友和未婚夫之于他们,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无关紧要。
可她之于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疑惑了!
这个女人,他在心里,居然无法给她定位,女朋友不像女朋友,情人不像情人,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是他的女人,一个可以令他身心放松,且他愿意去花心思宠的女人。
左嫒不回应不推开,任由他吻着,唇舌被他吸的发麻,而她像是毫无所觉般,只是睁着眼睛看他。
这个男人喜怒无常,不过有一点不得不承认,他对她已经够宽容,够迁就,她不是傻子,当然明白他索要的是什么,可她不会给,是不愿,也是不敢。
待那股狂躁与暴戾褪去,荀欢才退离她的唇,他指腹轻轻地摩擦着她红肿的唇瓣,琥珀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妞儿,你在乎别人的眼光?”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某种压抑,却与**无关,完全是一种心理压抑,很难想象,如他这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高高在上的男人,有什么是他需要极力压抑的。
左嫒不明白,可也没打算明白。
她对他的眼神不闪不避,红唇淡淡的吐出,“当然,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平凡的俗人!”
不在乎别人的看法,那是因为以前她问心无愧,行得正,坐得直,而现在,她已经没有那份理直气壮了。不管如何,都改变不了,她为了不想坐牢,为了摆脱麻烦,而将自己卖给荀欢的事实。
荀欢看着她眼底的坦然与平静,微微有些愣神,良久,他指尖撩起她一缕发丝把玩着,邪笑一声,道:“男未婚,女未嫁,有谁规定不能勾搭了?”
话落,他状似不想再讨论这些于他而言,很没营养的话题,俯身吻着她的唇瓣,“妞儿,想我没?”
左嫒将头撇向一边,“我有点累,可不可不要?”
荀欢的唇落到她腮边,这会儿听到她明显拒绝的话语,他眸色有点沉,抬手粗鲁地颁过她的脑袋,“不行,我想!”
说着,他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俯身精准无误地含住她的唇瓣,同时,大手利落地扯去她身上的浴巾,莹白如玉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映入男人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