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刚落,一阵敲门声响起,这几天每天晚上都会上演的节目,两个大老爷们儿对视一眼,依旧是冷翊阳去开的门。
“冷少,荀欢回来了吧!”
柳含妡说着,穿着薄薄睡衣的身子灵巧地闪了进来,看到吧台上喝酒的荀欢,她脸上漾着温婉俏丽的笑容,然而动作却是风骚荡漾的很。
她莲步轻移,扭着水蛇腰,来到荀欢身边,习惯性地勾住他的胳膊,将胸前的两团肉往他身上蹭,“荀欢,你怎么也不等我一起回来?”
荀欢不着痕迹的挪开身子,再次灌了一口酒,语气状似不经意道:“你那同学受了点伤,正好被我碰到,就送她回来了!”
“受伤?天啊,那她有没有事,明天就要比赛了,这可如何是好?”柳含妡一阵咋呼,美目瞪得大大的,精致的俏脸满是焦急与关心。
荀欢看着,心里嗤笑一声,这女人选修音乐倒是糟蹋了,她应该去学表演才对。
“没什么大碍,柳小姐不用担心。”这次开口的是冷翊阳,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左嫒的‘靠山’,俗称男人。
“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去看看她行吗?”
听到冷翊阳的话,柳含妡眼底的失望一闪而逝,虽然很快,但一直注意着她的荀欢却没有错过。
“她睡了,明天要比赛,就让她好好休息!”冷翊阳神色看不出半点情绪,俊逸的脸庞一直漾着温和浅淡的笑容。
柳含妡没再坚持,不过也没有离开,偌大的客厅气氛有些沉闷,柳含妡越坐,心里越是没底,屋内沉寂的气氛压的她焦灼难安,她扬眸看了眼身边俊美邪魅的男人,见他无动于衷,心里戚戚然的。
这男人无疑的俊美的,是女人竞相追求的对象,当初他摆出追求她的姿态时,她心里是高兴的,是骄傲的,所以不顾父亲的劝告,硬是舍了准备联姻的黎家而选择他。
他对她尊重有礼,所有的一切分寸都拿捏的很好,却又不失柔情,尽管只是偶尔,可也足够她沉沦其中,她想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然而每次,他都是笑着对她说,要将最美好的留到最重要的一天,这也是对她的一种尊重与怜惜。
可不知为何,她却感觉不到半点安心,反而患得患失的。
“时间不早了,早点去睡,养足精神应付明天,比赛结束后,我带你好好逛逛!”良久,荀欢放下酒杯,拍拍她的手,如是说着。
明天?明天的主角不是她,她需要准备什么?呵呵,没想到这样都弄不倒左嫒,是她运气太好?还是连老天都助她?
此时就算再想留下,柳含妡这会儿也说不出口。
毫无疑问,她是骄傲的,身为市长千金的她,不能像那些没脸没皮的女人一样,死乞白赖,更不能失去她该有的矜持,尽管这些都只是表面功夫。
她强压下心底的涩然与郁结,温婉地笑了笑,优雅地起身,“好,你也早点休息,注意别喝太多酒。”
多余的人离开,冷翊阳的灯泡任务也完成了,他放下手里的遥控器,“今晚别太激烈了,兄弟我还憋着火呢!”
“滚你丫的!”
“过河拆桥的玩意儿,有异性没人性!”
两人无伤大雅地调侃了几句,而后各自回房。
荀欢将卧室里的灯调成暗色,在床上侧身躺下,他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轻抚着她褶皱的眉头,然而,他的手刚一靠近,就猛地被她抓住,“别走,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床上女人脸色苍白,神情凄然,她的眼睛紧闭着,显然还在睡梦中,她紧紧拉着他的手,娇软的身子使劲儿往他怀里钻,这女人,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如此靠近他。
荀欢脸色有些难看,眸子深邃冷戾,他知道她定是又将他当成了那个男人,可一想到她受伤的手和身上青青紫紫的伤,他终究是没有强硬的抽出手,或是推开她。
看着她手掌心渗出来的血珠,荀欢一双剑眉皱得死紧,“我不走,你先放开手!”
“不,不放,别走!”左嫒此时迷迷糊糊的,脑子里都是那抹冷硬无情的背影,鼻尖环绕着那股熟悉的气息让她安心贪恋,只想贴近再贴近。
荀欢身子一僵,琥珀色的眸子深幽而阴沉,近在咫尺的女人酥胸半露,肌肤莹白滑腻,娇软的身子一再贴近,红润的唇瓣贴着他的,吻的生涩,却又该死的撩人。
心里告诉自己,要将她推开,他荀欢就算再饥渴,也不屑做别人的替身,然而,手中的动作却不受心里控制,不但没有推,反而不自觉地将她拥紧,牙关轻启,任由她香软的小舌探进口中。
四瓣唇,吻,激烈,火热,缱绻,两颗心,却是咫尺天涯,心思各异,一个不知今夕何夕,一个挣扎恼恨。
良久,在荀欢快要控制不住体内奔腾的火热时,他终是狠心地将她推开,由于动作过大,陷入梦靥中的左嫒终于的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灯光下,四目对视,一个燃烧着欲火加怒火,一个迷茫悲戚。
“你知道我是谁,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