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彼此的呼吸都不顺,男人才退离她的唇。
左嫒眸色迷蒙,身子发软,靠在方向盘上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而荀欢,从他急速起伏的胸膛中可以看出,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车内很安静,只能听到急促粗重的呼吸声和那节律很快的噗通噗通地心跳声。
待两人呼吸平稳,荀欢抬手,粗粝的手指轻抚着她红肿泣血的唇瓣,眸色深邃如海,“这里有被他碰过吗?嗯?”
最后一个尾音被他拖得老长,语调中透着浓浓的危险意味。
左嫒的唇瓣本就红肿异常,此时被他粗粝的手指磨搓得有些刺痛,她神色不耐地拂开他的手,“你今天又发什么神经?”
荀欢不理她的不耐,被她拂开的手转移到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语气冷的像冬月的寒风,“这里呢?被他弄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