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撤离,心里顿时一慌,身子从床上弹跳而起,猛地扑进他的怀里,纤细的手臂紧紧地圈住他的脖,那力道勒的荀欢透不过气来。
“阿郎,阿郎,你终于回来找我了!”
左嫒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令人眷恋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冷香,这是阿郎的味道。
她闭着眼睛,眼角一滴清泪下滑,渐渐滴落在男人的脖颈上,渗透他的肌肤,灼烫着他的灵魂。
此时荀欢整个身子僵硬异常,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过,然而,等他想要抓住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有,脖颈上那滚烫的液体让他心尖儿颤了颤几颤。
这段时间的交锋和相处,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女人是坚强的,是倔强的,生活的逆境,现实的逼迫,尽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也不会在人前让它流下来。
然而此刻,她却在流泪,那泪水是如此的烫人,如此的灼心。
他抬手,潜意识里想要将这个女人搂进怀里,可一想到他那一句“阿郎”,他就像是触电般,猛地将她推开。
“不要,阿郎,不要走!”
他的推阻让左嫒犹如惊弓之鸟,她生怕他消失般,搂得越发的用力了,嘴里惊恐而急切的说着,同时还主动吻上他温凉的唇瓣,动作迫切而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