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笑得更欢了,他冲季一鸣竖起一个大拇指,两人叫唤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谢谢荀少手下留情啊!”
“呿!给我死开,有本事连杆打尽!”荀欢将身旁小人得志的男人推开,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乔翊阳怀里搂着个美人,把玩着手中漂亮的水晶杯,脸上漾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鸣,我挺好奇你对姓霍的说了什么?”其实他对刚才那个名字更加好奇。
“一则笑话而已!”
季一鸣也在吧台前坐下,帮自己的酒杯添满,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还有意无意地扫了眼身旁的荀欢。
“既是笑话,那就说出来娱乐一下大众呗!”乔翊阳同样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荀欢,语气凉凉道。
刚才他可是看得清楚,荀欢是因为听到那个名字,才滑杆的。
季一鸣笑了笑,将今天下午在警察局门口那雷人的一幕说了出来,同时也再一次在心底佩服她的聪敏机智。
明明是极具侮辱性的暗示,却被他四两拔千金地挡了回去,还机警地让他出面,这样,就算王苼谦心里憋火,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将她怎么样。
“哈哈……这女人倒是会钻文字空子,肉偿,她还真来个肉偿,真想看看当时王苼谦是什么表情,我想他心里定气得吐血,堂堂商场一代悍将,居然被一个女人给阴了!”
荀欢对于他们所谓的笑话尽管一副不甚热衷的样子,不过在听到那女人居然拿各种肉来偿还的时候,嘴角还是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这女人,脑子里的弯弯肠子倒是多,然而,一想到她对自己的戏耍,他心里一股无名火突突地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