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公司有点事,急需他处理,当他晚上来到医院的时候,左嫒已经离开了,看着空荡荡的病房,他心里的怒气再一次腾腾地升起。
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会犯贱地一次又一次地救她!
尽管心里愤怒,骂完了她又骂自己,可车子却是不知不觉间开到了所在的公寓楼下。
她和她那弟弟的事,他前两天也听姓季的说了,总结的结果,他只能送给她两个字,那就是‘活该’,那天晚上她若是乖乖赴他的约,不是屁事都没有吗?
左嫒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些女人用的东西,回来就看到公寓楼下那辆骚包的跑车,这车她坐过一次,车的主人,她当然知道是谁。
荀欢坐在车里不动如山,那双眸子却是死死盯着不远处低着头行走的女人,头上那醒目的白色纱布是那样的……有碍瞻观!
“嗤,果真是只白眼狼!”
见她居然像是没看到般,直接越过他的车子,步伐不见半分停顿,荀欢靠坐在椅背上,嗤笑一声,语气冷嘲道。
“就是她!”
在左嫒暗自庆幸那男人没任何动静时,几个青少年突然从一条暗巷中窜出,将她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