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手下才不敢再把送到那个发疯的男人那里,这样,她才见到了贺振南。
永远都记得他那时眼底的厌恶,永远都记得他给的那一巴掌有多痛!她在他眼里一开始就是处心积虑爬上他的床,意图用孩子套住他的可耻女人。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他派人找她回来,只是为了让那个叫任强的男人说出真相帮苏瑾年,所以,不管那个男人对她做什么,他都会袖手旁观,若不是肚子里的宝宝,她一定会死在那个男人手上的。
他逼她去堕胎,多亏她遇到一位好心医生,帮她做成流产的假像,帮她逃走,那一天,她坐在车上还在流血,她揪紧医生的白大卦,求他一定要救她的孩子……
记忆像张开血喷大口的怪兽,撕拉着她,吞噬着她,痛苦却无力反抗。
她抱紧双臂瑟瑟发抖,恐惧还留在心底深处。
她不爱他,她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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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别墅。
黑色越野停下,下来一个男人,等在门口的手下。
“信哥你总算来了!”
男人问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席少……回来就一直在灌酒,这会儿都不知喝了多少瓶了!”手下一脸的担心。
男人皱起眉,“你们去了哪儿的?”
“医院。”
“医院?谁受伤了?”
“不是……这个……唉,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这个,你看看就清楚了。”手下递了份资料给他。
男人接过看了一眼,“顾念宜?”
“对,贺振南的女人!”
男人收了资料,“那我知道了!贺振南截了我们的货,这次损失钱财是小,W城那边的客户没法交待!席少当然要想办法出这口恶气,动不了贺振南,动他身边的人也一样!”
“是阿信来了吗?”席少城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
“是。”男人赶紧应声进去。
席少城从楼上下来,揉着额角,“来得正好,我要去W城见一见那边的客户,可能要几天才回来。”
“那事哪还用着您亲自去一趟,我去就好。”
“你留下,帮我照看公司,有你在,我放心!我今晚就走,阿大,备车!”
“是。”门口的手下应着去备车。
男人疑惑,席少是从来不应酬的,何况这次的事虽然棘手,也不需他亲自出手,还走得这么急。
“席少……”
“有事给我电话。”席少城说完就径直出去。
“是。”男人捏紧手里的资料,一定要帮席少出这口恶气,贺振南!
事实上,席少城从医院回来一直灌酒是想把自己灌醉,他觉得今晚的自己很不像自己,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烦躁,可是,不管他怎么灌酒,就是醉不了,反而越喝越清醒,脑海中是不是出现那个月下闻香的女人……他告诉自己,对一个女人好奇,有新鲜感这是正常男人都会有的反应,没什么大不了,他离开几天,找别的女人这种感觉就会淡,甚至回来的时候都不会记得那个女人了,所以,他连夜去W城。他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就是不肯承认,他是在逃避,逃避自己的感觉!
他估计怎么都料不到,他离开的这几天,顾念宜差点死在他最好的兄弟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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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宅。
一大早,贺老爷子从楼上下来就看见贺振南正悠闲看报纸,喝茶。
“咳咳……”清清嗓嗓。
贺振南抬眸,“爸,早。”继续低头看报纸。
老爷子微促眉,“你怎么还不去公司?”
“今天想在家休息。”眼都没抬。
老爷子阴着脸,“偏偏挑在今天?”
“嗯?”贺振南放下报纸,“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
“不是!”
“那是有什么特殊的人要来?”
老爷子不作声。
贺振南笑起来,“不会是爸爸给我找个年青的后妈,不好意思吧!”
老爷子吹胡瞪眼睛,“臭小子,连爸爸都敢开玩笑!”
贺振南摊手,“除了这个事,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是需要我‘回避’的!”
“爷爷,爷爷……”楠宝葫芦娃似的飞奔进来,扯着爷爷衣角,“你不是说妈妈今天回来,怎么楠宝等了好久好久都没等到妈妈?”
老爷子下意识看贺振南脸色,他果然眉心蹙起,起身,“我去公司了!”单手扣上西装,转身就往外走。
“振南,你是不是一定要这样绝情!”老爷子叫住他。
他回身,“不是您让我离她远点吗?我不去公司,您不满意,我去您也不满意,您想我怎么做?”
“你……”老爷子一时语塞。
乔若琳适时出来打圆场,“楠宝乖,妈妈很快就回来,来,到阿姨这里来,不能那样扯爷爷哦。”
“哦。”孩子乖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