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儿惊愕望着他,“你要我跟他走?”
叶哲拢了拢她散落的头发,“你现在待在爸爸身边比较安全!”
郭璟儿咬咬下唇,瞪他,“你不是说要跟我私奔!”
叶哲笑起来,笑容却那样苦涩。
“我开玩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逗你。”
“你……混蛋!”她气愤下车。
叶哲却又拉回她,唇凑近她耳边,“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我,我一定会去接你!”
郭璟儿揪紧他衣襟,“是不是我爸爸对你做了什么,你……”
“璟儿!快过来!”程彦修低沉开口,脸色愈加阴沉。
“去吧。”叶哲笑着轻拍她。
郭璟儿下车,冲到程彦修面前,“爸爸,你对叶哲做了什么?”质问。
程彦修这会儿比刚才冷静多了,平静开口,“回去再说。”
“不行,你现在就要给我一个解释!”
“璟儿——”
“璟儿——”叶哲和程彦修同时出声,他下车,看着他们。
“程叔叔没有对我做任何事,是……叶家内部出了问题!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处理,等我!”坐回车里,启动,直直开走。
“叶哲——”郭璟儿要追,被程彦修拉住。他有些迷惑地看着叶哲消失的方向,他……为什么不说?
“爸爸。”郭璟儿看着他。
他回神,“嗯?”
“告诉我,叶哲没有骗我,你真的没有对他做什么!”
程彦修突然不敢看她的眼睛,“我……”
“别让我恨你!”
程彦修心微沉,莫名的有些慌,“我……没有对他做什么,他没有骗你!”看着女儿的眼睛。
他看到她似乎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您没有……”
程彦修心里更加慌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这个错误足以让他再一次失去女儿。
“璟儿,我……”
“嗯?”郭璟儿疑惑看着父亲。
“没……没什么……”他收回手,握紧,“回去吧。”
郭璟儿无奈,跟他上车。
叶哲所说的重要事,就是把苏瑶揪出来,正式把离婚手续办了。苏瑶因为绑架入狱,苏家也受到她的连累,一夕败落,苏世勋受不了打激,病逝。
对于程彦修对叶哲的所做所为,莫东廷实在看不下去!
第一次,他冒着大不讳,约他到母亲的墓前。
程彦修棒着白色鲜花,一步一步走到墓前,红了眼眶,倾身放下花,颤着手抚上石墓上的照片。
“咏梅……”多少心酸往事在心里翻腾,清泪蜿蜒而下。
莫东廷抿着唇,默默看着他。
良久,才淡淡开口,“程先生,你是不是到现在还在怨恨我父亲?”
程彦修背对着他,“是!”
“你恨我父亲抢走了你的情人,恨自己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能力保护她,是不是?”
“是!”
“既然你深刻的体会过被人硬生生拆散的痛,为什么不能理解宽容叶哲?!”
程彦修怔住。
“他……和我不一样!我的心里,生命里只有一个人,她是我的唯一,而且,我没有家室,我也绝对不会让她受那么多委屈!”
莫东廷笑,“可是他有一样,也是最重要的一样,跟你是一样的!”
程彦修转身,“什么?”
“一颗真挚的心!他爱璟儿,比爱自己的生命还要爱,璟儿就更不用说了!如果,璟儿知道你对叶哲所做过的一切,你觉得,她会怎么样?”
程彦修眉心皱成‘川’字,他现在已经开始担心了,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莫东廷看出他的动摇。
“你知道叶哲为什么会拱手将叶家让给叶权吗?”
“他输了,当然……”
莫东廷摇头,“他没有输,他有足够翻盘的能力!可是,他为了璟儿,甘愿放弃!”
程彦修满脸的不相信。
莫东廷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其实,叶哲和璟儿失踪的那一段时间去拉斯维加斯注册结婚了。”
程彦修惊愕瞪大眼睛,“他……他们……这……简直是胡闹!”
“叶权就是抓住这个把柄,以重婚罪,以璟儿的安危逼叶哲就范!现在,你还要助纣为虐,反对他们吗?!”
程彦修捏紧照片。
莫东廷到母亲墓碑前,站直身子,鞠了一躬。
“好好想想,怎么补救吧!”下台阶,径直走了。
程彦修一个人站在原地,摩娑着关咏梅照片,“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女儿!”声音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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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哲一一见过叶氏高层,叶权掌权后,以前压抑的恶习全都显露,对他们更是诸多挑剔,就因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