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凉末带她往外走,“到了门外当心被人跟踪,还有,李斯的命还握在你手里。”
“我知道,”女人看眼苏凉末,“谢谢你。”
苏凉末不知道李斯为什么会回到一幢,当初解散的时候并没看到过她,但这会她来不及细想这些问题,进入电梯,苏凉末回到房间后再出去,占东擎的套房门敞开着,苏凉末进去时保镖也没拦。
才走两步,女人细微无力的呻吟声传入苏凉末耳中,坐在沙发内的流简转过头看她眼,苏凉末加快脚步,房间内的一幕充斥至眼中。
李斯已经被打得半死,匍匐在地上动也不动。
长发凌乱地遮住整张脸,她左右手分别被两名保镖踩着,浑身伤痕累累。
苏凉末走到流简身侧,“问出什么了吗?”
男人摇头,“嘴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
韩增上前照着女人的软肋地方踢,每一记重击,李斯都只是哼一声,身体犹如被电击般颤抖,苏凉末把目光别开,看到占东擎坐在床沿,视线远远投递过来,双手抱在胸前满面的阴鸷。
“这样打也不是办法,最重要的是找出解药。”流简建议。
韩增停下动作,他蹲下身去撕李斯的衣服,眼看着上半身被剥尽,韩增将褪下的衣物丢给保镖让他们检查,他手拉开李斯的拉链,要将她裤子脱掉。
屋内站着十来名保镖,苏凉末开了口,“等等,她应该不会将解药藏在身上。”
流简看她眼,伸手将她拉到身边,他坐起身,人状似不经意地挨向苏凉末,“别多嘴,能找个人折腾是好事,至少跟我们没关系。”
苏凉末也想冷眼旁观,可在监狱内的近两年时间,李丹天天念得都是这个妹妹,她眼见韩增将李斯的裤子褪去,保镖几乎轮番找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韩增站起身,伸手将其中一个保镖推开,他坚硬的鞋底踩住李斯的小指用力,十指连心,李斯痛得惨叫声扬起脑袋,韩增左右碾压,“你要再不说,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根碾下来!”
李斯浑身抽搐,苏凉末定定看着韩增的动作,踩着得也是左手小手指,苏凉末左右手握在一起,脸上藏匿不住焦急,她的小动作没躲过占东擎的眼睛。
她恨他是应该,但占东擎没想到苏凉末会狠到想让他死。
说到底,他们之前的感情也没深到哪里去,苏凉末跟在他身边应该也看习惯了这个世界生存该有的规则,至少占东擎从出生起就被教授要以自己为中心,别人的死活,永远要在自己之后。
流简完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翘着条腿看热闹。
苏凉末人挨过去,在他耳边轻语,“这人我认识,我想救她。”
流简眼色一凛,扫过去的视线带着几许警告的戾气,他薄唇逸出话语,“别多管闲事!”
流简一本正经的时候同平时判若两人,连苏凉末看着都有几许的顾忌,她目光落向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李斯,流简察觉到她的腿在动,他伸手适时搂住她的腰,“别乱动。”
苏凉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我不能眼睁睁见她被打死。”
流简按住她腰间的手在用力,“你跟她什么关系?”
“她有个双胞胎姐姐在坐牢,这两年的时间,多亏她陪着我。”
流简半晌不语,韩增松开脚,蹲下身拍了拍李斯的脸,苏凉末刚要开口,就听到流简说道,“看来是真不知道,也别在这浪费时间了,既然事情出在我的赌场,我来负责,解药的事我已经安排人出去找,擎少,你先带你的人离开,这女人交给我。”
韩增看向一旁的占东擎。
流简搂着苏凉末的手臂自然呈现出一种拥有的霸道姿态,占东擎站起身,“这件事恐怕没这么简单,况且宋阁也等不了。”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我不信小小的毒药都解决不了,”流简将手收回,“这件事错在凉末,赌场是她管辖的却出了这种事,我替她跟你道歉。”
“你怎么不说是她成心要我死,是她找的人来对付我?”
流简一听,勾起唇角,“那不可能,她只是疏于防范。”
占东擎冷笑声,“可是是她亲口承认了的。”
“再怎么样,她也不可能找人杀你,这点你还用怀疑吗?”
“为什么不可能?”
流简放下搭起的长腿,“为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你是想提醒我们两之前的关系?”
苏凉末脸色不好看,流简替她周旋,“凉末没理由这样做。”
占东擎走过去,一把拎起李斯的胳膊将她按向茶几,他伸出右手,韩增将枪交到他手里,“不管跟苏凉末有没有关系,不该留的人肯定不能留。”
苏凉末动作迅捷,起身扣住占东擎手腕,“我认识她。”
“你承认了?”占东擎咬牙说出几字。
“她是一幢的人,两年前我救过一对双胞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