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很隐蔽,一般也不会有人能跟到这。
她打开车门才要跨进去,一辆车子却径自开到她跟前,里头的人按了按喇叭,车窗落下,露出沈心黎唇角上扬的脸,“苏小姐,真巧啊。”
苏凉末心里咯噔下,沈心黎并未熄火,“找个地方聊聊吧?”
车子一前一后开出疗养院,半途就有环境闲适的咖啡厅,沈心黎挑个靠窗的位子,“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爸是通缉犯吧?”
“你跟踪我?”
“东擎派守在医院的那些保镖,我要想问的话好歹不会瞒我,”沈心黎旁若无人地拿出支烟点上,“你爸命挺大的,所以才要更加珍惜。”
“你有话就直说吧。”苏凉末可不认为沈心黎是来好意提醒的。
她没再拐弯抹角,用力抿口烟后道,“我替你保守这个秘密,你替我办件事。”
“什么事?”
“后天有批货物要进港,具体在哪靠岸只有东擎知道,按着他的习惯应该会把资料存储在电脑里,到时候我要03尾号的那辆货车,你帮我想办法弄过来。”
苏凉末溢出声冷笑,“你把我当什么,神偷吗?”
“东擎把你带在身边也有段日子了,这点小事情都办不成你凭什么跟着他,放心,我不会跟他透露一个字,”沈心黎从包里拿出手机,“现在你就算想把你爸弄到别的地方也来不及,一车货物而已,东擎就算知道是你也不会把你怎样的。”
“你既然想为什么不自己问他要?”
沈心黎自嘲地耸肩道,“那也要他肯给啊。”
苏凉末漫不经心回到家,苏康说的没错,他去的地方必须没有任何人知道,如果随了占东擎地安排,说不定也逃不过像沈心黎这样的人,她不想一辈子被人掐住脖子过日子。
但现在首先要解决的,是如何封住沈心黎的口。
跟占东擎明说肯定不行,沈心黎那样的人指不定在背后能做出什么事来。
苏凉末倚着床头看电视,却心不在焉,占东擎的电脑放在三楼的书房里面,她要想避开保镖的视线进去很难,况且密码都是加密的,她关掉电视在房间转了圈,还是想上去看看。
走到三楼,书房门是敞开的,一缕灯光穿过门缝射到脚边。
苏凉末推门进去,占东擎蹙起眉头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苏凉末在门口给他倒杯水,保镖见是她也没有拦着,她装作若无其事来到男人身侧,“看什么呢,这么晚还不睡觉。”
一眼扫过去,苏凉末记忆力一直好,红色打头的是日期,她算了算沈心黎给她的信息,又不敢表现得太过专注,她把水杯递给占东擎。
男人拉着她让她坐到自己腿上,这样的姿势更方便面对电脑。
占东擎伸手去关网页,在窗口消失的一瞬间,苏凉末看到至关重要的地点和时间。
龙港码头,晚八点半。
占东擎尽管未察觉,但苏凉末一颗心已经跳到嗓子眼,她没做过这种事,所以心虚的要命。
她安慰自己,说不定以后习惯就好。
一只大掌冷不丁罩住她的胸部,“心怎么跳这么快?”
苏凉末身体绷紧,目光从屏幕处挪开,“你又不是医生。”
占东擎双臂将她圈禁,“我是你一个人的医生。”
“你是专治什么的?”
“像你这样身心寂寞的女人。”
苏凉末感觉身子被腾空抱起,她心里默默记下方才的信息后回道,“你才身心寂寞。”
“就当我寂寞,那你给我治治?”
她的视线不小心从桌前扫过,电脑的屏幕已然暗去。
苏凉末还是在犹豫,占东擎从来不跟她提起生意上的事,她也不问,到了交易的当天,占东擎只说晚上有事,吩咐她自己先睡。
她起床替占东擎拿来衣物,又帮他穿上,他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清一色又全是名牌,似乎没有一套搭配能令人挑出毛病。
苏凉末双手自他颈下第二颗扣子扣起,她刻意放慢动作,“上次听见你和沈心黎吵,你妈妈是不是很讨厌她?”
“你说呢?”占东擎低头盯着她的小手,“我妈在那会儿好几次差点要了沈心黎的命,那时我爸刚死,沈心黎吓得只得去求霍老爷子,后来我妈一气之下就出国了。”
苏凉末漫不经心点头,占东擎伸手将她的下巴抬起,“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事来?”
她回过神,加快手里速度,“我就随便问问。”
占东擎手臂揽住她将她带进怀里,“是不是昨晚累坏了。”
“没有。”苏凉末也没细想,直接回答。
头顶传来男人的轻笑,他伸手捏了捏苏凉末的脸颊,“精力挺好的,孺子可教也。”
她却完全轻松不起来,沈心黎的话压在她心里已经两天了,苏凉末跟占东擎下楼,吃完早餐后就各自出去。
她约上沈心黎,还是在前两天见面的地方。
沈心黎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