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下,然后道,“既然我在你们汉王府人的心中是这般不值得的,那么,麻烦你,休书拿来。从此你我男婚女嫁,无拖无欠。”
“任乃意!”一向风度极佳的宇文珏几乎被她气得要跳脚。任乃意却只是静坐无言。
客房中一时间进入了一片沉默。
宇文珏轻叹一口气,走到圆桌前,从背后环抱住她,“你别把我说得那么不堪。这一年多来,我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难道你感觉不到吗?我的确是有错,我的错误就在于不该放你一个人来洛城,看到你和宁王在一起,我嫉妒得几乎要发疯。我曾经见过你与他相谈甚欢的模样,那种神彩即便是对着我的时候你也不曾有过。我知道,你待宁王和旁人是不同的,所以我嫉妒他。嫉妒他可以让你另眼相待,嫉妒他可以让你这么凉薄的女人和颜悦色。”
任乃意渐渐柔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听到他的这些话,心中忽然间觉得百转千回,“你既然一直都跟着我,你就应该知道,我去见宁王的目的是什么。何况,我又不是可以轻易改变自己心意的女子,我嫁的人是你,爱的人也是你。宇文珏,该生气的人分明是我,你却还跑来质问我!”
宇文珏知道她心中的委屈,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明明是想要硬着心肠不来见她的,明明是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的,可是偏偏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和心,“娘子,咱们不吵了,嗯?”
任乃意也不想跟他吵,久别重逢,两个人又万幸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分明应该是耳鬓厮磨,互述衷肠的,却偏偏变成了如今的局面。
虽然宇文珏隐瞒她这件事,可是她还不是一向他隐瞒了她与宁王之间的合作和相知相惜的种种。谁也不比谁好多少,只不过是半斤和八两的区别罢了。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决定接受他的意见,开口问道,“如今怎么办?宁王迟迟不肯摆明立场,听说宇文玖已经被宇文烈圈禁了。”
“我已经派人通知了宇文隽,他与云子恺原本就已经达成了某些协议,此刻他们两方的人马应该已经会和,如今就只差宁王来表明立场。”
宇文珏说着,趁机将脸色渐渐缓和的任乃意揉进自己的怀里,“如今,这些事情已经由不得我们决定。娘子,咱们应该是时候生一个像你的宝宝才是要紧事。”
任乃意冷哼,“你少转移话题,谁要跟你这种腹黑透顶的人生宝宝,只怕生出来也跟你一样,是来气我的。”
宇文珏暗自呻吟,心想这女人的气性也实在是忒大了,整件事也不全然是他一个人的错。她与宁王互有好感的确是真的啊,身为夫君难道还不许他吃醋么?
不过,他可不会笨地将这些话都如实地说出口,他拥着任乃意,一边温柔地吻着她,一边声声缠绵地唤着她娘子。两个人相处了这么久,宇文珏知道任乃意的软肋在哪里,也知道如何能够讨得自家娘子的欢心。
缠绵过后,宇文珏的手在任乃意凝脂一般的雪白肌肤上温柔地游走着,任乃意面色绯红地躺在他的怀里,手中把玩着他倾落在胸前的发丝,“你真的不准备插手此事了?”
鬼才信他的话,他要是能够轻易地放手,当初就不会为了救汉王府要推她出来了。
宇文珏眼神深沉,坦白道,“真到了危机的时刻,宁王若的确不肯,即便是耗尽我魁影帮这么多年来努力拼尽的势力和钱财,我要会尽力保住汉王府。”
任乃意冷哼,“无论是宇文烈还是宁王,那都是久经战场的老手,就凭你一个魁影帮,想要扭转局势?如此也要,等你死了,我带着你的孩子改嫁宁王。”
“放屁!”宇文珏怒,“任乃意,你想都不要想,就算我真的要死,也拉着你和孩子一起!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任乃意难得见他这么恼怒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平日看着你挺聪明的,没想到关键时候却又笨的可以。”
宇文珏皱眉,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猜想,宁王之所以不肯轻易表态,是因为他还并不知道宇文烈已经圈禁了宇文玖,只要宇文隽亲自致信给他,清清楚楚地说明此刻的情况和宇文玖的困境,想必宁王最终还是会同意的。”
“你倒是很了解他。”宇文珏心中不爽,嘴上酸溜溜道。
任乃意望着他吃醋的样子,心中好笑,“宁王原本就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他并不介意由谁坐上那个位置,可是如果有人做的太过分,他应该也不排除会取而代之罢。”
“哼,他那都是假仁义,假宽厚。”其实心里与他一般的黑,而且还想要挖自己侄儿的墙角,抢走他的妻子。
任乃意撇嘴,“反正办法我是告诉你了,你爱听不听。”她说着,就要从床榻上起身。却又被宇文珏重新拉进怀里,“你要去哪儿?不许去找宁王!”
任乃意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天哪!谁来将这个被醋浸透的男人弄走!“我尿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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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之后,宇文隽,云子恺和宁王的三队人马同时进入晋城,以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