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让你从此都开不了口。”
钱焕无奈地撇了撇嘴,决定不跟某个被酸醋浸泡的男人计较。
宇文珏俊逸的双眸落在任乃意姣好的侧脸之上。的确,他当初之所以会用言语激怒任乃意,就是希望她能出来求得宁王的帮助。
她与宁王的那些交往,宇文珏都一清二楚。他知道,宁王对于自己的这个小妻子一直都是特别的。所以,他故意设计了这一幕,让宁王发现她是女子的身份。
他成功了。宁王待任乃意,的确是不同。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宁王居然因为任乃意疏离客套的话语而生了气。
宇文珏忽然间不想要将这一切继续下去。什么什老子的宁王,什么宇文烈,不如直接用几枚炮弹把整个云靖大陆都炸成灰烬。
他的小妻子即使离开他身边,一路上却都会有不同的男子殷勤地保护她,照顾她。他自己不也是一样吗?只要一想到小妻子独自在外,就再也顾不上其他,一心只记挂着她的安危。
难怪人家说,美色误事,温柔乡就是英雄冢。
宇文珏却是甘之如饴,只是希望她是他一个人的温柔乡,而自己才是她独一无二的英雄。
*
第二日,任乃意如约来到了宁王府。宁王已经知道她这次来洛城的目的,却始终只字不提及此事,所以任乃意也不好主动提起,两个人只是闲话家常,气氛倒也不算太差。
用过午膳之后,宁王又别有兴致地陪着她在自己的王府里散步,任乃意见他的府上家丁极少,可是府中的每一处都整洁雅致,别有一番情趣。她忍不住开口道,“您这是怎么办到的?府中连个女人都没有,却能布置的如此清雅。”
宁王深望了她一眼,“不是你曾经说过的吗?这世上,最令人愉快的,除了男欢女爱之外,还有花开花落和日月星辰。男欢女爱和日月星辰一样,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唯有花草树木,我还尚且有一丝办法。”
他说完,转头凝着任乃意绝美的容颜,“你果然是长得倾国倾城,难怪一向清冷的珏儿也会被你所俘虏。”
“汉王世子妃?”宁王轻轻低语,“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凭你的容貌和智慧,也许你值得更高贵的头衔。”
任乃意浅笑,“或许。可是那个给予我高贵头衔的人,他不叫宇文珏。”
宁王望着她许久,千言万语终于只是化为一声轻叹,“我早该知道,你是个记仇的女人。你这是在怪我那时候没有替你说话吗?若是我那时候就知道你和任意是同一个人,我未必会放置你不管。”
两个人从王府的后门走出去,沿着繁花散尽的河岸并排而行。任乃意抿唇浅笑,“王爷,在你的心中,藏着的从来都只是一件事情:那就是家国天下。我没有那样的雄伟壮志,可以在你的心中占据最为重要的位置。”
“你没试过有如何知道?”宁王望着一湾碧池,“或许,我会觉得为了你放弃那些是值得的。”
“不不,”任乃意连连摆手,“我可不希望做了那个祸害你的祸水。”
“所以,你选择了做宇文珏的祸水?”今日的宁王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他应该是我人生之中最大的一次意外。”任乃意浅笑道,“王爷,也许您可能不相信,会嫁给他根本不受我自己意志所控制,我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在何处认识他,与他之间曾经又发生了什么。何况,我再怎么步步为营,也不会傻到拿自己来做交易。”
“是吗?你这次来找我,不是为了汉王府来求我的吗?既然你求我,你的资本又是什么?”宁王淡然道,“你自己就是个生意人,该明白无利不起早的道理。”
“您今日出手帮了汉王府,他日我们脱困,您便多了一个强大的帮手,不是吗?即使你想要坐上那个位置,相信汉王也是会竭力帮助您的。”
“若是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为什么汉王不派其他人来做他的说客,却偏偏让你这个女子前来呢?”宁王轻轻松松地戳中整件事情的关键。
任乃意顿时怔住。
是啊,为什么偏偏让她来说服汉王?是汉王一早就知道了她与宁王是旧时?那么宇文珏呢?难道他也知道?他们是故意的?
希望宁王可以中了她的美人计,然后因为她而出手援助汉王府?
呵,任乃意心中觉得这真是件异常好笑的事情。难道这就是她的丈夫,她自以为的家人?
难道最终她不过是被人家玩弄在手掌之中的一枚棋子?
她停下脚步,忽然间觉得自己仿佛完全丧失了进去走下去的勇气……
宁王见她华丽的双眸之中竟然泛起了泪光,原本淡然的小脸也开始出现几许薄怒,他有些意外地走近她,伸出手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傻瓜,哭什么?我没有要中计的打算。”
任乃意呆呆地靠在宁王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泄气,“是的。为了我而中计,多么不值得。”
“呵,”宁王眼中泛起一丝柔软的笑意,“傻丫头,你不是一样工具,我也没有要利用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