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解决之后,想必这媳妇就该来向自己摊牌了。
北阁楼里,当众人们听到汉王的意思之后,脸上都露出了格外意外的神色。心中便想着,看来这容姨娘只怕是大势已去了。
任乃意却只是淡淡一笑,缓缓从座椅上站起身道,“罢了,我今日也累了。让容姨娘那两个丫头好生搀扶着她回南阁楼吧。”
说完,又对着桂嬷嬷道,“明日起,重新开始排班点卯,不得再有半点差错。”
桂嬷嬷连忙应道,“是,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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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齐嬷嬷悄悄走进容姨娘的屋子,见她正趴在床榻上嗯嗯呀呀地呼着疼,连忙上前道,“姨奶奶,您没事吧?老奴给您带来了上好的金疮药膏,让我服侍着给你上药吧?也好叫你别那么受罪啊。”
容姨娘转头看到是齐嬷嬷,咬着牙道,“这该死的贱蹄子,竟然敢如此待我。我这老脸都丢尽了。”
齐嬷嬷一边替她上药,一边宽慰容姨娘道,“姨奶奶,您也别气。如今这小蹄子正是得意的时候,仗着王爷和世子爷都宠她,才会如此嚣张,不将您放在眼里的。可是,您想啊,这府中虽然是王爷做主,可是大少爷和三少爷可都是您亲生的。若没有三少爷将商铺打理的井井有条,咱们王府哪里会有如今这般的风光?咱们王爷哪里会有如此充足的军饷。”
容姨娘轻哼道,“那有什么用?我那两个儿子再有用,也不过是庶子,在王爷眼里,永远也比不上那个病痨子。如今我算是看清了。王爷这么多年来之所以偏帮着我,不过就是看我那两个儿子还算争气!我在他眼里,还不如那个人老珠黄,百无一用的黄脸婆呢。”
“啧,姨奶奶。不是我说您。王爷如今都是五十多的人了,还能在位多久呢,世子爷又是没有一点用的人,日后这偌大的家业还不是要交给大少爷和三少爷嘛。这道理您还想不通?”
“这我也知道,可是我偏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容姨娘忿忿道。
齐嬷嬷为她上好药,都给容姨娘倒了一杯茶水,极为耐心地劝着她道,“姨奶奶,找老奴说啊。您与其和那不懂人事的小蹄子争夺这府里主事之位,不如将这王府的收入来源紧紧的握在手里。您手中有了钱,自然有那小蹄子来求您的日子。”
容姨娘听了齐嬷嬷的话,“你这话什么意思?”
“您不如趁这个机会将府中的主事权都交给她,再向王爷提出去铺头给三少爷打打下手,您是三少爷的生母,他自然也都是听您的啊……”
容姨娘一听,心中觉得颇有道理,嘴上却道,“此事让我再想想。”
齐嬷嬷听了,便道,“是,那老奴便先回去了。万一被世子妃抓到,只怕她又该猜疑我来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