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乃、意!”宇文珏皱眉,企图阻止她不正常的发疯。
“有!”任乃意倏地一下从床榻上跳到地上,在宇文珏的面前站地笔直,“参见蓬莱元帅!”
宇文珏嘴角抽搐:得!反正他前世今生都脱不了与猪八戒的关系就对了。
他有些头痛地固定住任乃意摇晃不停的身子,“任乃意,你能告诉我,你这是在发酒疯吗?!”
任乃意一脸无辜地摇着头晃着脑,双手勾上他的脖子,双眼水汪汪地望着他道,“宇文珏……”
宇文珏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声软绵绵的唤声顿是酥软了心,正准备低头去吻她,谁知任乃意忽然一把将他推开,“宇文珏!七七说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不是个东西!咦……不对,你是个东西…”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珏爷彻底暴走,一把抱着任乃意倒在床上,一边快速地将她的衣裳除下,一边道,“你再说一遍试试?嗯?!”
任乃意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鼻子可怜兮兮地一抽一抽,“你……你好凶哦……你是谁啊?我要我的夫君!我要宇文珏!宇文珏不会这么凶!呜呜呜,你好凶……”
宇文珏顿时呆滞,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手足无措地开口哄她道,“乖,不哭,夫君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呢?!”
“你那么凶……怎么会是疼我?!”任乃意双手抱着他的胳膊,眼泪流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宇文珏认识她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这般失控的模样,顿时又是头疼又是觉得有趣。心想,这女人究竟还有多少面是他所不知道的?
如此想着,宇文珏不由地放软了语气,接着哄她道,“我答应你,我再也不凶你了,好不好?”
“真的吗?”任乃意抽了抽鼻子,泪水还挂在脸上,泪眼汪汪地凝着他。
“真的。”宇文珏抱着她,用指腹轻柔地为她拭去脸颊的泪水。
任乃意望着他英俊的脸庞,怔怔地出了神。那表情看在宇文珏的眼里,又是一阵悸动,薄唇又一次缓缓地准备贴上她的。
就在两片唇瓣就要贴在一起的时候,任乃意又突然开口道,“我给你说哦,我昨天去天宫作客,那广寒宫的嫦娥说,原来她圈养的那只玉兔是母的,不是公的。最奇怪的是,那只玉兔还会飞哦……”
宇文珏的热情瞬间被熄灭。他一把将疑似发酒疯的任乃意扛在肩膀上,往浴室走去。
一个时辰之后,任乃意终于安分地在宇文珏的怀中睡着了。宇文珏忍着浑身欲发而不能的**,打开大门准备去找钱焕算账。他倒要问问,这该死的钱袋子究竟给他女人吃了什么药丸,搞得她竟然如此失常。
宇文珏刚刚走到门口的院廊处就看到一直候在门口的水清,便有些奇怪地道,“水清,你站在这里坐什么?”
“回世子的话,方才小姐喝了那么多酒,我生怕你们不知道会给她吃酸的东西……”
宇文珏皱眉,“什么意思?”
“我家小姐跟食醋有仇,一点点都沾不得的……”
宇文珏这下总算是明白了这一整个晚上任乃意失常的原因了。他只觉得自己的额头又开始隐隐作痛,过了一会儿又开口问水清道,“那她若是吃了会怎么样?”
水清龇牙,“若是吃了,会变得有些不太正常……”她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