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佑长得虽然没有宇文珏这般绝世俊美,却自有一派别样的风骨,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沉稳而斯文,一双看似无害的双眸含笑地望着宇文珏,“世子与世子妃还真是恩爱啊。”
宇文珏大方浅笑道,“倒是让大哥笑话了。”
尤氏听了这话,笑得格外亲和道,“世子爷娶了如此百里挑一的俏丽美娇娘,自然是要格外疼爱的呢。”尤氏说着,又上前亲昵地拉住任乃意的手,道,“早上在正厅咱们妯娌还未来得及打个招呼,明日得了空定要去北苑好好与世子妃聊上一聊。”
“大嫂说这话,可真是要羞死我了。若不是下午容姨娘带了掌事嬷嬷和两个丫鬟过来,我不小心与容姨娘聊得久了些,本来是该我去拜访大哥大嫂才是呢。”
尤氏听了任乃意的话,连上笑得越发的开怀,“如此,明日过了晌午,我便准备好了茶点等世子妃来啊。”
任乃意忙笑着点头,“好。”
两对夫妻又站在说了好一会儿,一直到府中的下人敲过二更,才告了别往各自的院子中走去。
回北苑的路上,任乃意小声地问宇文珏道,“你这位大哥可有在朝中任职么?”
宇文珏笑着望了她一眼,点头,“宇文佑在父王的军营中国任副将,极受父王的器重。”
“难怪他看起来倒比你更像是正出。”任乃意轻声道,“你们汉王府还是头一个我所见过的,正庶如此颠倒的大宅门呢。”
宇文珏听了任乃意的话,眼中泛过一丝精光,“母亲虽是正房,却并不受宠,何况咱们北阁楼人丁稀薄,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儿子,我又是个病弱的无用之人。而容姨娘向来懂得讨父王欢心,在府中极为受宠,又为父王生下了两个能干的儿子,虽说是庶出,却个个都十分的能干,如今大哥在军中担任要职,三弟则替父王掌柜着晋城的各大商铺,可以说,这府中大部分的开支都要倚仗三弟。夫君宠爱,儿子又争气,容姨娘便也自然风头强劲。”
两个人从外面走回屋子,刚走进外室,便看到七七和墨葵正指使着芯儿和蕊儿做这做那,直耍得那两个丫头汗滴潺潺,任乃意看在眼里,好笑地扫了七七和墨葵一眼,开口对那两个丫鬟道,“世子要沐浴更衣了,你们两个谁去服侍?”
原本被指使的一肚子怒火的两个丫头,一听任乃意的话,双眼顿时放出欣喜的目光,可是又不敢在任乃意面前表现的太过明显,便只是缓步走到任乃意面前,垂着头,看似乖巧地听候任乃意的安排。
宇文珏一听任乃意的话,心中便觉得一阵不舒服,心想,这该死的小妖精,居然大胆地连他也敢逗玩,随即转头长袖一挥,冷声对着那两个丫头道,“都下去吧。我不需要你们伺候。”
那两个原本满心欢喜地丫头顿时像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盆凉水,愤懑不平地跟在墨葵和七七的身后往外面走去。
宇文珏转身笑脸吟吟地望着任乃意,轻轻挑起一条眉,“你当真打算让她们替为夫我沐浴更衣?”
任乃意装作没有看到他眼中的威胁,无辜道,“这些贴身的活原本就是外室丫鬟做的啊,不然留她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总不能样样都让我这个正室做吧,那说出去,我这个世子妃多没面子。”
宇文珏听了她的话,笑呵呵地嗯哼了一声,“娘子说得还真是有道理。不过,为夫偏偏就是喜欢你替我做这些事情……”
他说着,倏然上前一把将任乃意横腰抱起,一边惩罚似地拍着她的屁股,一边重重吻上她的红唇,“让你以后还敢不敢拿你夫君消遣!”
任乃意没想到这人居然还会打她的屁股,连忙呜呜啊啊的惊呼道,“呀!宇文珏,你这个流氓!”
宇文珏抱着她走进浴室,极为迅速地除去两个人身上的衣服,一同坐进那只极大的木桶之中,双手抱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任乃意随即便感觉到了他的炙热抵着自己的大腿,连忙红着脸要从他身上挣脱开。
宇文珏笑得一脸邪魅地望着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伺候我沐浴就该这般伺候的,如今你还想要让别人伺候我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水中轻轻地按摩着她的身体,双手不停地游走在她的每一寸被水浸没着的肌肤,唇红热地贴上她的樱唇,极度渴望地索取着她唇齿之间的甜美。
任乃意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口中却不服输,“你……你要是愿意,我……我自然也没有意见啊……呀!你……!”
这该死的禽兽,居然就这样进入了她!
宇文珏将她的身体压在木桶的边缘,不停地在她的身上乱来,水桶中的温度仿佛越攀越高,不知道满足为何物的宇文珏彻底地放纵着自己在自己心爱的小妻子身上奔驰。
任乃意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她只能任由宇文珏带着她在一片越来越熟悉而愉悦的世界之中肆意的放纵着,缠绵着,缱绻着。
这个澡,洗得真是旷世的持久。久到任乃意几乎都要开始对那只超大的木桶感觉到不满,一边累地趴在宇文珏的身上,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