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听了她的话,上前便是一巴掌重重地打在素晴的脸上,“看来,昨日的那顿板子还没有将你打醒呢。”
素晴不敢置信地捂着脸,转头朝着王太后道,“娘娘……!”
“够了!”王太后怒喝一声,“任乃意!你休要太过放肆!来人,将长公主关入祠堂面壁思过。”
任乃意被几个宫女关进了云国的宗祠。宗祠之中格外的阴冷幽暗,四周的窗户都被关得紧紧的,连一丝光线都无法透进来。任乃意原本身子就寒,这会儿便觉得有些冷,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纱衣,额角隐隐泛着丝丝的疼痛,小腹也因为四周阴冷的空气而开始变得有些不舒服。
她忍着身上的不适感,缓步走到祠堂一旁的地上随意地坐下,背倚靠着墙壁,缓缓闭起了双眼。
她知道,到了黄昏时分,阿楠就会进宫来给她送书信,到时候他看不到自己和水清,就会知道一切。
宇文珏……任乃意在心中默默地唤着他的名字,身子因为寒冷而渐渐地蜷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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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黄昏时分,宇文珏带着七七和阿楠,在宇文隽的陪同下来到了瑶华宫。此时,王太后正在文福阁陪着云子艾说着一些体己的话,听到素晴来报说宇文珏来了,心中大惊,连忙起身往前厅走去。
她带着几个宫女一走进前厅,就看到一身墨绿色罗中单的宇文珏风华无限地坐在主位侧旁的位置上,优雅而笃定地喝着茶。王太后笑着走到主位上坐下,“汉王世子今日怎么会得空来云宫作客?”
宇文珏见到王太后坐下,也不起身,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宇文隽无意参与他们之间的事情,随意寻了个理由便往文福阁找云子艾去了。
许久之后,宇文珏先浅笑着望着王太后道,“今日,我特意进宫来请日。只是却为何没有在柔颐殿见到长公主呢?”
王太后听了他的问题,心头一惊,笑着道,“这请日从来都是一大早请的,汉王世子怎么这个时辰跑来了?”
“这是靖国的规矩。”宇文珏淡淡答道。
七七将王太后的表情看在眼中,笑着开口问道,“王太后这是身子不舒服吗?怎么脸色似乎不大好的样子。世子爷今日进宫为世子妃带了许多的滋补佳品,太后若是不嫌弃,让世子妃割爱些给太后娘娘。反正这些物什在汉王府中多的很,世子妃若是想要,随时都有。”
太后将七七夹棍带棒的话悉数听在耳里,心中又是气恼又是担心,脸上却不敢随意地露出一丝不悦,只是一味地笑着道,“世子有心了。”
宇文珏笑道,“这会儿已经是黄昏时分,怎么却迟迟不见长公主人影呢?太后可知道她去了哪儿了吗?”
“这……”太后有些僵硬地笑了笑,“长公主这么大的人,哀家哪能时时刻刻看着她呢,你说对吧,世子?”
“那就请太后娘娘派些人去寻她吧,她的身子不好,若是不按时吃饭那可不行。”宇文珏一脸平静地望着王太后道。
王太后连忙称是,当即便让素晴装样子出去寻任乃意。宇文珏依旧大爷一般地坐在位置上,似笑非笑地望着正襟危坐的王太后。
七七和阿楠站在宇文珏的身上,对视一眼,心中冷笑,倒要看看这个王太后今日如何收场。
半个时辰之后,素晴又出现在瑶华宫的前厅,“太后,已经派了人去寻长公主了。”
王太后听了这话,转头望着宇文珏道,“世子,这会儿天色将暗,今日哀家念经食斋,就不留世子在瑶华宫用晚膳了。一会儿寻到了长公主,哀家定会让她给世子报个平安。”
宇文珏见她下逐客令,不急不躁地站起身,“我还是不放心,不如让我的两个属下陪着其他人一同去寻一寻长公主吧。我今日总要见到她才能安心呢。”
“这……”王太后转头望了一眼素晴。素晴于是只得硬着头皮开口道,“世子爷还真是紧张长公主,世子爷若真的执意要去找,倒也无妨,只是如今天色已晚,突然有陌生人出现在后宫,只怕叨扰了后宫的各位主子。”
七七听了素晴的话,巧笑道,“无妨,我同是女人,我去找找世子妃便是。”她说完,也不顾王太后是否同意,抬脚就往外面走去,而且是直奔祠堂。
当宇文珏看到靠在墙壁上昏迷过去的任乃意时,他脸上的浅淡笑意渐渐变成了浓重的杀气,他一把抱起浑身发烫的任乃意,她额角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整个人烫得惊人,一张小脸煞白,在看到宇文珏终于出现的时候,她才吃力地睁开眼睛,望着他,扯起一丝笑容,“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宇文珏抱着她,心疼地几乎揪在了一起。该死,居然敢如此对待他捧在手心之中的人儿。
真是找死。
他一边抱着任乃意快步往柔颐殿走去,一边对着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的素晴冷冷道,“给你一炷香时间,将水清带回柔颐殿。”
他说着,犀利的目光又深深地望了一眼王太后。
回到柔颐殿之后,宇文珏便让七七准备了一大桶热水,他将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