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的脸紧贴着宇文珏温热的背,双手亲昵地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娇软地在他耳边呢喃细语,或是有似无地说着自己的心事,或是说一些笑话,逗得他开怀大笑。
又或者两个人相拥着靠在水池之中,任由他替自己洗发洗澡,然后她又为他搓背修剪指甲。
两个人,做着最亲密的事情,说着最甜蜜的情话。可是,却对于即将到来的这场危机绝口不提。
到了傍晚时分,两个人才终于牵着手,一脸神清气爽地携手走出了卧房。
宇文珏忽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一阵剧痛,他连忙浅笑着对任乃意道,“你先去前厅等我,我忘了样东西没有拿。”
任乃意冲着他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往前厅走去。
宇文珏一直等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之中,才转头疾步往浴室走去。胸口处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他终于忍不住那股不断上涌的强烈痛楚,一阵剧咳,随即便感觉到自己的鼻尖和口齿之中弥漫开来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
一炷香之后,宇文珏才出现在了前厅之中,任乃意望着他淡笑如常的俊脸,忽然开口问道,“你的脸色怎么有些苍白?”
宇文珏走到她身旁坐下,笑着在她耳边低声道,“因为昨晚休息得不够。”
任乃意顿时脸颊绯红,再不敢继续这个话题。钱焕笑得一脸暧昧地望着他们两个人,玩笑道,“就算再热情,也该悠着点。小心伤了身子。”
“噗……”喷饭窃笑声一片。
任乃意的头低地几乎要伸进碗里,可是宇文珏却依旧没事人一般的笑得格外妖娆,他转头笑眯眯地望着钱焕道,“焕,一会儿替我好好把个脉,我要调理调理。”
任乃意连忙抬头望向他,“你调理什么啊?”
宇文珏笑得一脸深意地望着她,反问道,“你说呢?”
钱焕笑着接口道,“任姑娘,珏爷这是为了你的幸福呢。”
前厅顿时又是一阵笑声。任乃意红着脸埋头吃饭,再不敢开口多说话。
只有欧阳晓,自始至终都只是安静而沉默地吃着饭。
用过午膳之后,任乃意便和七七一起离开了山庄回自己的小院去了。
书房之中,钱焕在为宇文珏仔细地搭过脉之后,一脸凝重地望着他道,“你的确是中毒了,而且这种毒我也从来未曾遇到过。只怕是有些麻烦。”
宇文珏对于自己中毒的事实一点也不显得意外,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浅淡的笑容,“若是找不到解药,我会怎么样?”
“不清楚。不过这毒药显然已经进入了你的五脏六腑,你会越来越辛苦。珏,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解药。此事,一定是欧阳晓干的。”
宇文珏淡淡点头,“看来,她一早就已经有了计划。上次的自杀只怕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他说着,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恨我。”
“我会派两个人盯着她,她若是见你没有毒发,一定会跟给她提供毒药的人再联络。”
宇文珏轻轻点头,随即又道,“这件事,除了你之外,不要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