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莫名被杀的靖国将领,母亲的疾患以及宇文隽和云子艾的婚事。
他的心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一阵烦躁。他缓步走进东宫的庭院,却意外地发现里面竟然会有微弱的烛火。云子恺微微觉得有些奇怪,这东宫已经许久没有人居住,此刻究竟是谁竟然如此大胆逗留在此处。
他如此想着,当即加快步伐走至门口,然后推门而入,只见青芽猛然转身,望向自己,藏于身后的双手之中仿佛藏着什么,神情惊恐地望向自己。
云子恺见她行为慌张,又深夜独自在这废弃的东宫之中,心中微有不悦,语气有些清冷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青芽垂眸,低声道,“皇上,奴婢……”
“你身后藏着的是什么?”云子恺的语气越发地冷冽。
青芽低头沉默不语,云子恺原本心情就抑郁烦躁,这会儿见她支支吾吾的模样,心中越发的气恼,也顾不得平日的风度,一把拉过她的右手,去夺青芽藏在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封书信。云子恺抬眸冷冷地望了她一眼,随即打开书信,发现竟然是她私自写给宇文烈求救的信函。
云子恺淡淡地望了青芽许久之后,才问她道,“你想要回到宇文烈的身边?”
青芽立即在他面前下跪,“皇上饶命。”
“为什么?”云子恺冷冷地问她,“你是觉得云国和朕即将要灭亡了吗?所以迫不及待地去联络你的旧主?”
青芽匍匐在地,浑身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伤心而瑟瑟发抖。
“你就那么肯定,朕会输给宇文烈吗?!还是你觉得跟在朕的身旁做个丫鬟并不如留在宇文烈的身旁做个床伴来得好?!”云子恺的语气渐渐欠佳。
青芽蓦然抬头,泪水在眼眶中不停地打着转,却死死地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是!奴婢情愿回到宇文烈身旁做个任人蹂躏的床伴,也不愿意留在你这个无心之人的身边!”
她说着,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望着云子恺道,“既然如今已经被皇上发现,要杀要剐,但凭皇上做主。”
云子恺深望了青芽一眼,缓缓站起身,“既然你这么想要回到宇文烈身旁,既然你自甘堕落,朕便成全你!”
他说着,对着外头大声唤道,“来人!”不一会儿便见一队精兵快步走了进来。
云子恺指着跪倒在地上的青芽,冷冷开口道,“将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婢杖责五十大板,然后赶出宫外!”
他说完,再不去看那地上的青芽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
山庄之中
任乃意,七七和钱焕回到山庄的时候,前厅一片静寂。平日里相谈甚欢的众人们个个都变得沉默严肃了起来。
欧阳冉看到钱焕进来,连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问道,“怎么样?那三具尸体上有什么发现?”
钱焕一张比女人还要妖媚的脸上此刻尽是疲惫,他走到饭桌前坐下,“饿死了!饿死了!先吃饭!”
他的声音刚落,便看到欧阳晓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然后放到圆桌上,对着钱焕道,“山庄今日没有外出采办食材,我让厨房做了些面条,你们先吃着吧。”
钱焕忙了一个下午,此刻已经饿得几乎要虚脱,也不再讲究,端过一碗面条就哗哗地吃了起来。欧阳晓也跟着坐到钱焕的身边,端起一碗面条慢慢地吃了起来。
渐渐地,严轩,七七和欧阳冉几个人也纷纷坐了下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总要先填饱肚子才行。
任乃意望着桌上还剩下的两碗面条,开口问阿楠道,“宇文珏呢?”
阿楠口齿不清地回道,“珏爷在书房。”
阿楠话音刚落,宇文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前厅之中,他走到任乃意的身边,望着她有些疲倦的俏脸,淡笑着道,“今日怎么来了?”
任乃意朝着他浅笑,却不回答他的问题,坐到主位旁边的位置上,也开始吃面。
宇文珏走到她身边坐下,刚拿起桌上的筷子,便听到欧阳晓道,“珏,你已经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不能吃面,我让厨房为你煮了些清粥,你先喝一碗吧。”
说着,便走进厨房取端粥。
七七望着欧阳晓忽然乖巧的样子,忍不住小声问钱焕道,“晓这是怎么了?”
钱焕吃完面,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答道,“自从她上次寻短见被珏教训过之后,就变得懂事乖巧了许多。常常帮着厨房照顾大伙的一日三餐。”
“是啊,要是爹爹看到晓如今这么乖巧,一定会很高兴的。”欧阳冉一脸欣慰的开口道。
而宇文珏和严轩虽然觉得欧阳晓的表现有些差异太大,不过她毕竟是师傅的女儿,在怀疑和信任她之间,宇文珏和严轩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去相信她。
欧阳晓端着一碗鸡汤放到宇文珏的面前,轻声道,“珏,赶紧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了。”她说着,又转头望向任乃意,笑着道,“任姑娘,你也要喝一碗吗?”
任乃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