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晌午时买的,给你一些。你晚上打扮地香艳一些,直接冲进他房中去。”
七七和任乃意都是直爽率性的女子,两人身上都没有女子的矫揉造作和故作矜持。七七大方地接过,甩给任乃意一个自信满满的眼神,“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就不信,我七七阅人无数,还搞不定一根木头。”
任乃意被她逗得咯咯直笑,就连七七自己也觉得好笑,两个女人头顶着头笑得一脸的畅快。
反倒是静坐在一旁的欧阳晓,明明与七七认识的时间更长久,却反倒像是个外人。
用晚膳之后,任乃意便带着七七进了寝室,准备为她特意地好好地打扮一番,让她勾引严轩的计划可以更好的实施。
而宇文珏便和严轩,钱焕则进了书房。
钱焕问宇文珏,“听说今日冷无情去醉红楼了,还将朱锁锁用来试毒来着。”
宇文珏听到这人的名字,眉心微微一蹙,“真是巧。”
严轩望着宇文珏道,“朱锁锁可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人,她为人狠辣,又懂得些谋略,这次我只担心她是自己主动开口要为冷无情试毒的。”
钱焕对严轩的话绝对赞同,“八成就是的。珏,她的目标,无非就是你和任姑娘。”
“找两个人盯着朱锁锁,”宇文珏淡淡开口,“至于冷无情,他只怕会继续为宇文烈制造新的毒药。与其杀了他让宇文烈重新寻找卖家,不如就先留着他,想办法将他新制的毒药配方弄清楚。”
三个人商量完了正事,宇文珏便起身往任乃意的睡房中走去。他走进去的时候,七七已经离开,浴室之中传来一阵阵水声,他循着声音缓步往里面走去。
宇文珏的山庄之中,因为有天然的山溪从庄中经过,所以水池之中的水都是自然的山泉之水。任乃意微闭着双眸,将头轻靠在水池边,下人们不知道从何处摘得的桃花瓣,撒在水上。
良久之后,任乃意轻轻睁开眼睛,双手捧起水中漂浮着的片片桃花瓣,她轻轻放到鼻尖嗅着。
宇文珏走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任乃意坐在水池的角落,双手捧着淡粉色的桃花瓣,诱人的香肩露在水上,因为浴室之中的温暖水晕而散发着诱人的迷离光泽。
他轻轻走到她的身后,半蹲着,薄唇亲吻上她带着水珠的香肩。任乃意吓了一跳,转身看到宇文珏,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她面露羞涩,双眸含嗔。她与宇文珏已经不是第一次肌肤相亲,看到他眼中这一刻的深邃,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她不禁有些觉得紧张。双手轻轻捧起一团粉色花瓣,想要最后的挣扎一下,“我要洗澡,你先出去。”
宇文珏却不听,反而动作优雅地一件件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后跨步下了水池,如雾一般的双眸紧凝着她这一刻娇美而羞赧的容颜,双手轻挡着水池的边缘,将任乃意包围住。
头一点点地靠近她。水池之中一片旖旎春色。
任乃意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她轻轻推开宇文珏,轻声抗议道,“我还未洗头。”
宇文珏笑着道,“我来替你洗。”
说着,便将自己的背紧靠着水池的边缘,然后又一只手将她抱至怀中,另外一只手取过水池边的木勺,在她耳边轻柔道,“闭上眼睛。”
任乃意乖乖地闭起双眸。随即便感觉到一汪温暖的水由自己的头顶渐渐滴至脸颊和颈部。
宇文珏是第一次为女子洗头。他轻柔地按摩着任乃意的头皮,又用木梳一点点地疏通着她柔软乌亮的发丝。
古时女子最爱的闺房乐事之中,任乃意最钦羡的便是丈夫为女子洗发绾发。为妻子画眉固然也好,可是时间太短。而女子的三千青丝,洗起来繁琐而冗长,若不是深爱,普通的男子极少会有耐心为妻子去做。
可是宇文珏却如此地自然而温柔。他对待她的三千青丝尚且如此珍惜,对待她,更不用多说。
她舒服地闭着双眸,轻轻靠在宇文珏温热的怀中,唇角浅笑,忽然缓缓开口道,“你曾经读过沈复的《浮生六记》吗?”
宇文珏为她洗好头,然后用木梳为她小心地梳顺,笑着问道,“你说的是《闺房记乐》?”
任乃意转头,笑望着他轻轻点头,然后将头轻靠在他的怀中,任由他为自己清洗着身体,“我初初读这书时,便十分羡慕沈复和他的妻子芸娘。想着,若是日后我也能遇到一个可以与我一同读《西厢记》,为我洗发画眉,又愿意终于与我厮守的男子,那便好了。”
听了她如此简单的要求,宇文珏的心为眼前这个看似坚强却其实格外柔软细腻的小妖精深深悸动。
她要求的从来不多,慈爱的父母,温暖而完整的家,爱她珍惜她的丈夫。
宇文珏为任乃意感觉到满满地疼惜,他温柔而宠溺地吻上她粉嫩泛红的眉心,然后笑着问她道,“那,若是我病了,你也会如同芸娘那般为我食斋祈福吗?”
任乃意笑得如同一个妖妖的桃花精,双眸深凝着他,然后轻轻点头道,“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