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傲娇地开口道:“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任乃意听惯了他一口一个我的女人,忽然间觉得这个称呼其实倒也不那么讨厌了。
她笑眯眯地望着宇文珏,开口问道:“我的男人,你知道昨晚的那些黑衣人时谁派来的?”
宇文珏挑眉,笑着道:“想知道?”
任乃意睨了他一眼,闲闲道:“废话。昨天差一点就跟你阴阳两隔了,这仇要是不报,我就不是任乃意了。”
宇文珏深望了她一眼,轻轻叹口气道:“只怕到时候,你会下不了手。”
任乃意明显想不明白他话中的深意,她有些表情古怪地望着他,“珏爷,你是不是又在谋划些什么了?”
宇文珏笑着揉了揉她的青丝,半真半假地开口道:“谋划怎么样能够顺利地吃了你。”
任乃意没好气白他一眼,宇文珏顿时开怀大笑,然后望了望窗外的天色,随即又笑着开口道:“走吧,带你去参观一下我的山庄。”
任乃意不解地望着他,然后道:“咱们不是应该回宫先给众人报个平安吗?”
宇文珏摇摇头,然后浅笑着对任乃意道:“这出戏,只有我们消失了,他们才能继续唱下去。”
*
云国后宫柔颐殿前
汉王一脸震怒地望着眼前狼藉一片的柔颐殿,口气极为生硬地对着云成帝开口道:“戒备森严的云国后宫,居然会发生如此严重的刺杀事件,如今珏不知所踪,云国皇帝是否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云成帝这会早已经惊吓得没有了主意,如今又被汉王如此质问,结结巴巴地答道:“这……这件事,朕一定会命人调查清楚,给汉王您一个满意的交待。”
这时,宇文玖适时开口为两方打圆场道:“二弟,发生刺杀事件,也非云国皇帝所愿,你不如给他一些时间,让他彻底调查清楚这件事,然后再给你一个交待如何?至于珏,朕会命人即刻去寻他。”
汉王听了宇文玖的话,这才转头望着云成帝,冷冽开口道:“既然王上已经开口,本王就给云国皇帝二日时间。”
汉王说完,转身拂袖而去。
宇文玖微微眯起一双鹰目,望着汉王离开之后,这才转头对着云成帝道:“此事,还望云国皇帝能够妥善处理。”
云成帝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顿时急得像是热锅之上的蚂蚁。这件事若是一个处理不当,他就会像荣王一样,一下子得罪了整个靖国。
不同的是,荣王得罪的只不过是宁王和宇文烈;可是如果宇文珏出了半点意外,他得罪的就是掌握了整个靖国一半兵权的汉王,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有宁王在,也难保住他的皇位,甚至是……性命!
其实,自从云成帝登基之后,他所实施的政令常常是朝令夕改,之前有荣王在朝的时候,还有人能够替云成帝出谋划策,稳定朝中百官的心。可是如今,朝中百官各个都只顾着为自己谋求退路,早已经无心朝中事务,这会儿又出了这样严重的刺杀案,百官们更是人心惶惶,生怕靖人那凶猛的战火和怒意会蔓延到自己的身上。
云成帝这个看似尊贵光鲜的云国新皇,其实早已经是一个名符其实的孤家寡人。
云成帝思来想去,最后终于悲哀的发现,他眼中的这个所谓泱泱大云国,能够有可能帮助他躲过这一次劫难的,就只剩下了他平日里最会忌惮的那个人——云子恺。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和这来之不易的皇位和权利,云成帝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瑶华宫。
他来到瑶华宫的时候,殿中一片清幽宁静,初春微显刺骨的寒风吹在云成帝的脸上,将他那双不算明亮的双眸刺得有些泛红。
他穿着象征着帝皇尊贵地位的明黄色绣有飞龙图案的长款罗中单,对着静坐在殿中桌案前,正垂头作画的云子恺轻轻开口道:“三弟……”
也许是因为四周的风声太过喧嚣,又或者是因为云子恺画得太过入神,他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的那个萧瑟身影,也仿佛并没有听到云成帝唤他。
云成帝微略显得有些尴尬,故意大声地清了清嗓子,又唤了一声:“三弟。”
云子恺这才从画案中抬起头来,在看到一身明黄的云成帝时,仿佛微微一怔,然后连忙上前准备行跪拜礼,“参见皇上。”
云成帝连忙扶起他,笑着道:“三弟无需多礼。”
云子恺连忙将他迎至茶桌前,洗手点香,温壶,然后为他泡上一盏清茗,这才淡笑着开口道:“皇上政事繁琐,怎么会有空来瑶华宫看望臣弟?”
云成帝听了他的话,心中苦涩不堪,脸上却淡笑道:“如今倒还是三弟的日子过得最为闲适,听风看茶,作画吟诗,好不惬意。”
云子恺为他杯中添上一些热水,淡望着云成帝轻轻吹去漂浮在渺然茶水之上的几片浮叶,然后笑答道:“这还要多谢皇兄当初的成全。”
云成帝轻轻放下手中微微发烫的青瓷杯,轻叹一口气,然后道:“三弟还不知道吧,昨晚柔颐殿出现了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