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用力拍开他不安分的大手。宇文珏茫然的目光着带着一丝欲求不满地望向任乃意。
“在我没有彻底原谅你之前,不许你对我有不良企图。”任乃意绯红着一张脸,对着宇文珏开口道。
宇文珏望着粉红俏艳的脸颊,眸底划过几丝难以忽略的狂乱,声音略带沙哑地凝着任乃意道:“任乃意,我想……”
任乃意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笑得一脸灿烂,凝着他淤青一片的脸颊,非常狠心地开口道:“不行,对着你这张猪头脸,我完全没有想法。”
“……”
宇文珏一双俊眸依旧可怜兮兮地凝着她,仿佛在沉默地控诉着她的狠心。
任乃意索性视而不见,从他的怀中起身。
她刚要走进浴室门口,终于还是良心发现地转头望了一眼宇文珏,笑眯眯地开口道:“等我洗完澡,要不要替你准备一桶冷水?”
宇文珏无奈地望着她一脸得意的模样,可是偏偏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冲着任乃意妖孽一笑,然后痞痞道:“比起冷水,我其实更需要你。”
任乃意瞬间红了脸,嘴里低咒了一声,再不敢随意与他调笑,连忙转身匆匆走进了浴室之中。
*
柔颐殿门外,云子艾有些不解地望着里头的模糊斑驳人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不明白,为什么任乃意居然会主动跟着那个靖人离开。
“如此深夜,公主为何独自站在这里叹息?”一个浅淡中又略带了几分嘶哑的声音在云子艾的身后响起。
云子艾听到男子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便看到方才在宝辰殿中朝着自己举杯的靖国男子。
云子艾的眼中闪过一丝十分明显的厌恶,瞪了宇文隽一眼,凶巴巴地开口道:“关你何事?!”
站在离离夜色之中的云子艾,眸光清澈纯亮,干净清新的脸颊犹如那月色下开得格外明艳娇嫩的昙花,还有她微微含怒而清脆悦耳的声音听在宇文隽的耳中,不但不会觉得生气,反而格外的有趣而生动。
宇文隽忍不住泛起一丝笑容,睨着云子艾道:“没想到,云国的文福公主小小年纪,火气倒还不小。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你们云国皇帝请来的贵客吗?”
云子艾毫不留情地啐他一口,微微仰起头道:“呸!只有他才会将你们这些野蛮没有人性的靖贼当成贵客。”
宇文隽非常有风度地继续保持着合宜的笑容,望着有些骄傲的云子艾,极有耐心地问道:“原来,一向以礼仪之邦自诩的云国就是这样教训自己的公主的吗?”
云子艾轻哼了一声,反击道:“所谓的礼仪,那是对人而言的。对于一些连猪狗不如的东西,讲究礼仪只不过是贬低了自己的格调。”
宇文隽轻笑,随即又道:“是吗?可是怎么办呢?方才公主好像还与一大群猪狗不如的东西一同进膳呢。”
“你!”云子艾涨红了一张脸,努力地想要从脑海中搜刮出一下最狠毒,最厉害的话语来攻击眼前这个可恶的靖人。
可是,从小所接受的良好教育却让云子艾根本不知道如何用言语来攻击他人,她憋了半天,最终也只是瞪着眼前的宇文隽怒声道:“本公主不与靖贼说话,你走开!”
她说完,便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竹林苑。宇文隽望着她愤然离去的可爱身影,忍不住地朗声大笑了起来。
这个可爱娇嫩的云国公主,实在是太有趣了。宇文隽终于开始不再后悔这一次能够随宇文玖一同来到云国。
另外一边,云子艾怒气冲冲地回到瑶华宫时,云子恺正好从王贵妃的寝殿中走出来,看到一脸怒容的云子艾,不由好笑地开口问道:“这又是谁,竟然胆敢得罪了我们的文福公主?”
云子艾一脸怒意地坐在茶桌前,忿忿开口道:“还不是那些该死的靖贼,大皇兄也真是的,居然将他们安置在了竹林苑中,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云子恺淡笑不语,平静地泡了一盏茶递给她。云子艾轻抿了一口,这才稍稍平复了恼火的情绪,她抬头望着云子恺道:“三哥哥,你还不知道吧?”
云子恺优雅点燃一支淡香,好笑地睨了她一眼,淡淡问道:“我该知道些什么?”
“今日晚宴上,原本那宇文烈开口想要请靖国王上将任姐姐赐给他,谁知半路杀出来一个汉王世子,将任姐姐要了去呢。”
云子艾说到这里就又是一阵愤愤不平地道:“真是太过分了,任姐姐明明是我们云国人,就算要开口,也应该是向大皇兄开口,那靖国王上有什么权利决定任姐姐的命运!”
云子恺听了她的话,点香的手骤然间一颤,那细香燃烧过后的滚烫灰烬不小心落在他纤长的手指之上,随即便留下了一道微红的痕迹。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面前的茶杯愣愣地发起呆来。
云子艾见状,顿时惊呼一声,连忙拉过他的手指,一边为他不停地呼气,一边问:“三哥哥,你不觉得疼吗?”
云子恺缓缓回眸,望着云子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