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两人又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后来有将士来找宁王商议军事部署,宇文珏才离开了军营,由他的侍从陪着,往沁楼走去。
那侍从跟随宇文珏多年,对于宇文珏的性情脾气十分的了解。
今日的这件事,实在不是自家主子平日的作风,他不由开口问道:“爷,宁王如此敏锐,您今日当着他的面说这番话,万一宁王心中对您有所猜忌,怎么办?”
“不会!”宇文珏笑着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会儿宁王已经对太子心有不满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
那侍从还是不解道:“主子,你向来不管两国的战事,为何这次要出面替云国求情?”
宇文珏听了侍从的话,并不回答。
他想起任乃意绝美的容颜,眼中顿时泛起一丝柔意,如果他没有猜错,云国皇宫内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必然无法独善其身。
她在后宫之中无权无势,又生了这样一幅祸害人的样貌,若是被有心之人设计陷害,送进了靖国的军营,难保不会被贪色的宇文烈看上。
这个女人如此祸水,祸害他一个人就够了。
其他人……休想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