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酬。
苦森等铁匠们见他出手阔绰,何况这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都十分高兴,黑黝黝的脸上露出喜色,干劲十足地去了。
当晚,阿育思绪起伏,又担心盗匪夜里来袭,睡不着觉,干脆披衣起来,点亮野猪油灯,又翻出了那本残破的《战争论》。
这一次他读到的是“计划篇”:
“战斗无疑是需要计划的,但越是精密的计划,出现偏差的可能性就越大,就越会成为可怕的桎梏。要知道,战斗中的计划是死东西,只适合于一分钟,对一整天而言就不合适。真正能描绘战斗的不是工匠,而非那些大气磅礴、笔触雄浑的画家不可,我们称他们为胜负师……”
阿育一边读,一边为先人论述称赞不已。
忽然门吱呀一声开了,慕那苗条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两张饼,一碗热汤。
“副团长,我估计你就没睡,给你做了点吃的。”
阿育大喜,拿一张饼啃了一口,忽然眼睛就不自觉地落在了自己美丽的下属身上。
她明显刚刚沐浴过,湿润的长发披在肩头,身上虽然披了一件薄薄的麻织长袍,却根本无法掩盖那下面的春光,两弯弧度虽然不惊心动魄,但却坚挺可爱,更增加了诱惑。
发现阿育在打量自己,慕的脸微微一红,却把胸更加挺直了一些。
一股热气在阿育下身熊熊燃起。“这小妞是故意来勾引老子的!”阿育恨恨地想。他扔下饼,一手已经抱住了慕的柔软的腰肢,一把将她揽进了怀中。
慕嘤咛一声,随势倒进了阿育的怀里,小嘴已经准确地找到了阿育的嘴,纤细的手掌抱住了他长满胡茬的下巴,吸吮起来。
阿育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个妞儿平时总给人清清淡淡的感觉,而且还略有些羞涩,想不到其实是一座小火山。
两具身体彼此纠缠着倒在了榻上。
“副团长……关灯……”慕喘息着说,手指深深插进阿育的头发里,用力地揉着,享受着他在自己胸腹间的亲吻。
阿育探出手来,拧熄了野猪油灯。屋子里一片黑暗,只剩下无边的春色。
屋外,沙恭也端着一只托盘,刚刚走到门前。看着那突然熄灭的灯光,她顿时愣在了那里!
慕轻轻的娇喘声不住传出,其间还偶尔夹杂着阿育粗重的呼吸。起初,她的呻吟声还是轻微、凌乱的,从某个时间点开始,她的呻吟开始变得有节奏起来。
“猪!不要脸的猪!”沙恭的俏脸气得惨白。她把托盘狠狠摔在地上,用力跺了跺脚,甩手走了。
屋里的阿育不由得停住了。“什么声音?”
慕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伸手揽住了阿育汗津津的脖子:“别管它。是只淘气的猫儿。”
她美丽的身体开始继续耸动,使阿育重新淹没在热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