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同样用眼神告诉南逸枫,“你活该,”
娃娃脸再度委屈,“喂喂喂,你们不要太过分,公子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么,他可是老大的男人,要下个海潜个水都能出事,将來怎么接管鹰,,”
南逸枫的大吼声不同于那张永远三岁的娃娃脸,整个冷苑后山都回荡着这中气十足的声音,震得山林中鸟兽乱飞,群兽乱舞,
冷舒曼虽然走得极,但南逸枫的话必须是每个字都听见的,
当走到冷苑的时候,冷舒曼的心情已经调整过來,她不是一般的女性,所以直觉这种事情,冷舒曼不信,她把那种心慌归咎为生病初愈的后遗症,以及不愿和冷穆分开的心情作祟,
自我调整结束,公主脸已有平日在家的舒适之情,甚至还带有一丝蜜意,
冷穆说,那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你怎么能不要,
冷舒曼想到那句话不由暖心一笑,在她十八岁的生命中,沒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她爱的人接受,起码不抗拒她的双亲,,虽然他曾经固执的认为那是杀害他双亲的凶手,
真的沒有比这个更好的事情了,
冷舒曼迫不及待想和人分享这件事情,一刻都不想多耽搁,而这人,就是她双亲,
冷舒曼拨下电话,吩咐道,“英嫂,我要自己呆会,任何都不准打搅,有人找我就说我出去了,”
“好的,如果少爷打电话回來也这么说吗,”
冷舒曼沉思片刻,应允道,“嗯,就这么说,”
冷舒曼认为在冷穆打电话回來前,她一定已经从密室出來了,直升机达到希腊也要七个钟头,那个时候她早就出來了,除非她睡着,所以这个不算撒谎,
冷舒曼对着梳妆镜调皮一吐舌,转身走近浴室,进入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