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么,”
“喂喂,冷穆你穿衣服啊,”
“你脱下來,”
“我不,我要穿着衣服吃饭啊,”
“乖,听话,衬衫还我,”
“不要,你走开,啊啊啊,我不要裸餐,”
“沒关系,我不介意,”
……
满是蜜意的对话本应该只属于两人私藏记忆,而然在珠宝柜
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中,一条名贵的祖母绿项链散发着几乎看不出的幽光,将这些私密的话语传达到另一个地方,
“晔,你看,她再也不属于你,女人啊,她的心你永远都抓不住,”一个身材火辣、衣着以布料少为主要的女人从背后缠住萧晔,高挑的身高让女人的红唇直接可以够到萧晔的耳,
萧晔望着电脑屏幕上的声波出神,对身后女人的挑逗仿佛丝毫不觉,女人眼见萧晔的无动于衷便更大胆了起來,双手熟练而快速解开萧晔的衣裤,握住男子命脉,更直接地挑逗起來,
“晔,千万别相信那个女人,她啊,可是坐拥鹰的女人,有的是手段,对你这样纯情的男人,只是好玩,”
不知道是女人的话,还是音响传出來的话,萧晔像是受到极大的刺激般狠狠推开女人,向來温润的面庞陡然厉色,眼眸闪过狠绝,发狂般将女人推至墙壁,撕下女人的衣服,
萧晔依旧狠绝,狠狠贯穿女人的身体,“你这样随便的女人,只配让人玩玩,”
“啊,來吧,宝贝,我属于你,我们是一体的,”
女人享受着那种痛苦的快乐,让两人成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