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自认自己沒有这么大的魅力,她还是自食其力的好,
冷穆洗完手,转身就看见企图乱跑的冷舒曼,一边擦手一边叫住乱动的石膏腿,“别乱动,”
冷舒曼闻言止步,指着睡衣道,“我换睡衣,”
“浴室容易摔跤,这是常识你知不知道,”冷穆边说边走到冷舒曼身边,扶着她走到衣物架,取下睡衣递给冷舒曼,说,“换吧,”
“哦,”冷舒曼接过睡衣,看了冷穆三秒,犹豫着问道,“我在这里换,你…也在这里,”
冷穆点头,“浴室容易摔跤,”
以防止女王摔跤的名义,冷穆参观了女王更衣的全过程,
就算左腿打了石膏,冷舒曼的身体还是无可挑剔,完美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而冷穆其实一点都经不起蛊惑,
所谓情.欲二字,即是感情与欲望,从接冷舒曼回來,冷穆一直很温柔,因为他的情感得到了满足,现在他需要另一种同样只有冷舒曼能满足他的需求,
冷穆的温柔带上了另一种味道,那是男人最原始最本质的來自内心最深处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