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都是好奇宝宝受过伤害的委屈。宛若小白兔受惊般的惹人怜惜。
“哦。”冷穆挑眉。鹰眸颇有兴致看向冷舒曼。微微一笑。“因为我你才骨折。”
“当然啦。要不是你身上……”
说到一半。冷舒曼明白冷穆眼中的兴致。合拢嘴巴。移开目光。死鸭子嘴硬。死不承认状。
“我身上什么。”
“沒什么。不知道。”
“有香味味。还有唇印。”
“不知道。”
“浪凡的‘琶音’。成熟。内敛。又不失甜美温馨。适合这款香水的女人……”
冷穆不急不缓。缓缓说着。含笑低醇的嗓音喻意不明已明。冷舒曼淡淡一哼。拿起房间电话。“英嫂。房间味道好重。帮我拿个空气清新剂來。柠檬味的。”
“哈哈。”
冷穆放声大笑起來。优雅高贵的远古上王化身为草原上骑着骏马飞驰的草原霸主。狂野傲慢。无人可比。
冷穆收笑。展臂圈住娇小的冷舒曼。轻捏冷舒曼下颚。抬起至他面前。四目相对。
“听好了。曼曼。我再说一次。我和她什么都沒有发生。不许再闹。不许再拿自己开玩笑。”
那双漆黑如墨的鹰眸中。闪烁着专注的认真。直击冷舒曼心底最深处。
窗外。一片亮白的白色墨兰花海。那个午后。冷舒曼一生铭记。